她从深海来

她从深海来

悠小涵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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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渔,周队 主角
changdu 来源
《她从深海来》中的人物程渔周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悠小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从深海来》内容概括:我下潜到二十八米的时候,手电筒的光照到了那扇舷窗。窗玻璃碎了,海草从裂缝里长出来,在水流中缓缓摇摆,像手指,像求救的手。我稳住身体,不被暗流带走。泥沙从船体缝隙里涌出来,像烟,浑浊,呛人。我关掉手电筒,等几秒,再打开。光柱切开浑水,照进船舱内部。一张翻倒的桌子。几只倒扣的碗。一具靠在墙角的骨骼。它穿着碎花裙子。布料烂了大半,被海水泡成灰白色,但花纹还在,深色的,一朵一朵的,像玫瑰。碎花的残片贴在她...

精彩试读

我下潜到二十八米的时候,手电筒的光照到了那扇舷窗。
窗玻璃碎了,海草从裂缝里长出来,在水流中缓缓摇摆,像手指,像求救的手。我稳住身体,不被暗流带走。泥沙从船体缝隙里涌出来,像烟,浑浊,呛人。我关掉手电筒,等几秒,再打开。光柱切开浑水,照进船舱内部。
一张翻倒的桌子。几只倒扣的碗。一具靠在墙角的骨骼。
它穿着碎花裙子。布料烂了大半,被海水泡成灰白色,但花纹还在,深色的,一朵一朵的,像玫瑰。碎花的残片贴在她锁骨的位置,纤维半透明。她的头歪着,下颌骨张开,像在说什么。手指骨还连在一起,细长的,攥着一样东西——一个玻璃瓶,瓶口用蜡封着,里面有一卷发黄的纸。
我在水里看着那具白骨,看了几秒。不是怕。这一行干久了什么都不怕。是她在看我。她的眼窝空洞,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面朝着我。她在等我。
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游过去。手套碰到玻璃瓶的那一瞬间,瓶身滑,差点脱手。我握紧,两指捏住瓶颈,往外抽。指骨卡在瓶身上,一根一根的,细细的,像干枯的树枝。我轻轻摇了摇,摇不动。又摇了一下。咔的一声,指骨断了一根。骨头从关节处脱开,掉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白色的粉末。瓶子出来了。我把瓶子塞进潜水服胸口的网袋,拉好拉链,退出船舱。身后的淤泥搅起来,浑浊,看不清路。我往后退,用脚蹼往后拨,退到舱门口的时候头顶顶到了门框,磕了一下,头盔发出闷响。我稳住浮力,往上浮。
我叫程渔,二十七岁,商业潜水员。我潜的不是旅游区那种清澈见底的海域,是浑水。能见度低的时候不到一米,泥沙搅起来手贴在眼前都看不清楚。我的工作是在海底找东西——沉船、集装箱、飞机残骸。有时候也捞别的,不说的那种。
这次打捞的是一艘失踪了三十年的渔船。“琼渔海”号,排水量不大,木质船体,捕捞作业时失联。船主姓周,船主已经死了,来的是船主的儿子——一个老头了,头发全白,穿着灰色夹克,站在船舷边一直看海。他找到我们公司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发黄的报纸,指着豆腐块大小的寻人启事,说**的船,找到了。我问他怎么找到的,他没说。老板接了单,报价很高。我们打捞队的人私下议论,说这船值不了什么钱,船上的货物也早没了,打捞费这么多,怎么算都亏。老头的儿子***做生意,有钱,不缺。但他为什么非要花这个钱?没人知道。
下水之前,我看过那份打捞简报。沉船位置在南中国海某处,水深不到四十米。船体侧翻,半埋在泥沙里,驾驶室塌了一半。简报上说,船上有三名船员,船主夫妻和一名雇工。三十年前的事。雇工后来被路过的渔船救起,说船在风暴中触礁,船主夫妻没能逃生。他等了几个月,没等到他们浮上来。报了失踪,后来不了了之。简报最后附了一页纸,手写的——“船主妻子,姓名不详。”就这一行字。
我穿好潜水服,走到船舷边做最后检查。气瓶、浮力背心、配重带、头盔、通讯器、手电筒、备用灯、切割器、网袋。每一样都摸一遍,摸完一遍再摸一遍。周队在身后喊我:“程渔,注意流。底下能见度不好,别进船舱,看清楚再动。”他是我们打捞队的安全员,二十年的经验,说话永远不急不慢。我朝他比了个“OK”,咬住呼吸器,背身翻入水。浪不大,入水的声音很小,咕咚一下,耳朵被水封住了。气泡从呼吸器里冒出来,一串一串的,从眼前飘上去。
下潜,光线一层一层暗下去。从浅绿到深绿,从深绿到墨绿,从墨绿到黑。头灯打开,光柱切开水体,能看见细小的浮游生物在水流里打转,聚集又散开,散开又聚集,像下雪。泥沙搅动的时候能见度最差,整个视野变成黄褐色的浓汤,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手去摸。潜水钟放到海底,我踩着淤泥站稳,泥沙扬起来,浑了一片。等了片刻,等泥沙落一落,才看清前方的船影。
船体向右倾斜,船头埋进沙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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