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争辩了一句，父亲一巴掌扇得她耳鸣了三天："翅膀硬了？忘了本？没有我们，你******！"
二十五岁，她偷偷自学设计，应聘上了一家装修公司的设计助理。月薪六千，她以为终于能喘口气。可母亲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公司，坐在前台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嚎："大家评评理啊！我养了个白眼狼！赚了钱不管爹妈死活啊！"全公司的人围着她指指点点，领导把她叫进办公室，眼神鄙夷："小林，处理好家务事再上班。"
那天她被迫签了协议，每月工资上交百分之八十。她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流，想了很久。想跳，又舍不得姥姥。
姥姥听着，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星星，苦了你啊……以后，为自己活，啊？"
林晚星握紧姥姥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姥姥，我带您走。我们离开这里，我养您。"
窗外天光大亮。她知道，是时候了。
3 初次反抗，撕破脸皮
第二天上午，张桂芬果然杀到了医院。
她不仅自己来，还带来了大嫂王秀莲。两个人像两尊**，一脚踹开病房门，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林晚星！你给我滚出来！"张桂芬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长本事了是吧？敢挂我电话？你大哥等着换车呢，钱呢？"
王秀莲更绝，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这小姑子发达了就不管娘家啊！你大哥换车是正事，你一个丫头片子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人！不如拿出来给你大哥，以后你受欺负了，娘家还有人给你撑腰呢！"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以前的林晚星，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发抖、低头、然后掏钱。她太清楚母亲的套路了——闹，往死里闹，闹到她丢工作、丢尊严，直到她屈服。
但今天，她站在姥姥病床前，一步没退。
"闹够了？"她声音不大，却冷得惊人。
张桂芬一愣，随即更凶："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再说一遍，"林晚星看着她，一字一顿，"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们。大哥换车不是刚需，是虚荣。你们想吸血，找错人了。"
"反了！反了！"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扇她，"我打死你这个——"
林晚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看着母亲扭曲的脸，忽然发现，这个在她面前作威作福了二十八年的女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你再打我一下，"林晚星掏出手机，屏幕上是110的拨号界面，"我就报警。医院有监控，病房有证人，你当众殴打、**，够拘你几天了。你要试试吗？"
张桂芬的手僵在半空。
王秀莲还想撒泼，林晚星直接点开录音，里面传出昨晚张桂芬威胁要去医院闹、让姥姥不得安宁的咆哮。
"继续闹，"林晚星举起手机，"我这就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看看，你们是怎么逼女儿卖血养儿子的。"
张桂芬和王秀莲的脸色变了。
她们不怕林晚星哭，不怕她求，就怕她真的鱼死网破。因为她们心里清楚，自己做的事，见不得光。
"你……你给我等着！"张桂芬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啐了一口，"白眼狼！不得好死！"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姥姥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星星，做得对。做得对啊……"
当天下午，林晚星办了辞职手续。她报了一个顶尖的设计培训班，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