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喜欢我用铁链把你锁在床上？”
他的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硬闯是行不通的。
我必须冷静。
我转身走回屋里，在桌边坐下。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院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飞速运转。
我出不去，但消息可以送出去。
我还有一个忠心的丫鬟，**禾。
只要能见到她……
午饭时，来送饭的是个陌生的婆子。
我问她春禾在哪儿。
婆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春禾姑娘病了，夫人让她在屋里好生休养。”
我的心彻底凉了。
萧云策把所有事情都算到了。
他不仅要软禁我，还要断绝我所有和外界联系的可能。
他就这么恨我？
恨到要如此折磨我，还要杀了景辞？
我不明白。
这三年的怨气，到底从何而来？
一下午，我都坐立不安。
直到傍晚，萧云策才回来。
他带回了一身酒气，和更重的寒意。
我坐在灯下，看着他。
“你今天，去哪儿了？”
他脱下外袍，丢在一边。
“去见了几个老朋友。”
“是去安排杀陆景辞的事吗？”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他笑了。
“你倒是很关心他。”
“他是我朋友！”
“朋友？”萧云策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萧云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玩味，“我只是在清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正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是婆母秦氏的声音。
“策儿！策儿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萧云策皱起眉，脸上闪过不耐。
他走过去，拉开门。
秦氏看到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看到屋里的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还跟这个**待在一起做什么！”
“她把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萧云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
“我……”秦氏被他冰冷的语气噎住，气得脸色涨红，“我是**！”
“出去。”
萧云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秦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会为了我，这样对她说话。
她又气又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在被萧云策关在门外之前，她咬着牙，对我怨毒地说道：
“沈清月，你别得意！”
“要不是三年前你送的那份‘大礼’，侯府哪有今天！”
门，被重重关上。
秦氏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三年前……
那份大礼……
我猛地抬头，看向萧云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我却忽然明白了。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我了。
04 大礼
三年前的大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一份礼物。
那是一封信，一封我亲手交给萧云策的密信。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
“你想起来了？”
萧云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当年，萧云策大婚当夜便要出征。
我心急如焚。
那时，陆景辞找到了我。
他告诉我，他从他父亲的书房里，偷看到了一份敌军的布防图。
他说，只要萧云策按图索骥，便可直捣黄龙，一战功成，早日归来。
我相信了他。
我将那份布防图，连同一封写满叮嘱的信，一起装进一个平安福里。
在他出征前，我亲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以为，我送的是助他成功的利器，是保他平安的护身符。
我从没想过，那会是一份催命符。
“那张图……”
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假的？”
“呵。”
萧云策低沉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血腥气。
他走到书案前，从一个上锁的铁盒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块破烂的布。
上面沾满了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他将那块布，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