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源码自毁事件#。
他没看新闻。他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主持人正在念：“陆氏科技股价今日暴跌58%，创始人陆骁未回应媒体采访……”
他关了电视。
然后他坐到电脑前，开了个新窗口。他没登录任何账号，没用公司VPN，没连Wi-Fi。他插上一根黑色的网线，一头连着路由器，一头连着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盒子——那是江烬去年冬天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说是“能绕过防火墙”。
他按了回车。
屏幕亮了，一行白字：
＞ 连接中……
＞ 认证通过。
＞ 接入量子加密网络：ECHO-07。
＞ 用户权限：Jiang Jin — 全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然后他起身，走到玄关，穿上外套。外套左口袋里，还装着那张医院缴费单。他没带手机，没带钱包，只拿了钥匙。
门关上的时候，门栓松了，咔哒一声，没锁死。
楼下，风从单元门缝里灌进来，卷起一张**，是陆氏科技的新品发布会预告。**被吹到电梯口，贴在墙上，边角翘着，像被撕了一半的遗书。
电梯停在地下三层。
他走进**，走向那辆旧电动车——电池快没电了，车座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江烬写的：“别忘充电，不然你又得推着走。”
他没撕。
他跨上车，钥匙一拧，电机嗡了一声，没启动。他低头，看见车把上沾了点泥，是昨天从公园回来时蹭的。
他没擦。
他推着车，走到出口。天快亮了，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停车场。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他没看。
他推着车，走进晨雾里。
身后，**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只剩一盏，还亮着。
照着地上，那张被风吹得半卷的**。
上面印着陆骁的照片，笑得挺好看。
底下一行小字：
“科技，因你而改变。”
风一吹，**翻了个面。
背面，是手写的字，笔迹很淡，像是用铅笔描过，又擦过：
“你改的，从来不是代码。”
——是江烬的字。
风继续吹。
**卷进排水沟，不见了。
：你偷走的，是神明的火种
记者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