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模范女儿的日常
闹钟响第一声，林小禾就睁开了眼。她没赖床，也没叹气，直接掀被坐起，双脚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来，她站在原地等了片刻，才开始叠被子。被角对齐，枕头摆正，床单拉平，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某种流程。

她走进厨房时，母亲林婉如正在煎蛋。锅里油温刚好，蛋清边缘微微卷起，蛋白凝固得恰到好处。林小禾轻声说“早安”，声音平稳，语调柔和，没有起伏。林婉如回头笑了笑，说“今天有番茄酱”，顺手把面包片推到她面前。林小禾点头，拿起刀叉，切面包的动作不快不慢，咀嚼时嘴唇闭合，没发出声响。吃完后她擦嘴、收盘、放进洗碗机，全程没多说一个字。

出门前，林婉如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碰到她后颈时停顿了一瞬。林小禾没动，也没躲，只是轻轻说了句“我走了”。林婉如点点头，目送她出门，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学校走廊安静，学生三三两两走过，没人特别注意她。她走进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把书包放进桌肚，拿出课本和笔袋，动作流畅，没有多余。老师进教室点名，叫到她时，她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老师看了她一眼，笑着说“省心”，她低头翻开课本，没接话。

课堂上**，老师叫了别人。她没举手，也没偷看答案，只是安静坐着，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等老师讲完再落笔。同桌悄悄递来一张纸条，问她放学去不去新开的奶茶店。她看了一眼，轻轻摇头，把纸条折好塞进铅笔盒底层。下课铃响，她没起身，等人群散开才慢慢收拾东西。

放学路上，几个同学喊她一起去买零食。她说“家里有事”，语气平静，没有犹豫。他们笑笑走开，没人追问。她独自拐进小巷，脚步不紧不慢，手指却无意识地滑向后颈。那里有一块皮肤，总是比别处凉一点，像贴着一块看不见的金属片。她碰了一下，立刻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林婉如已经摆好晚饭。桌上是清蒸鱼、炒青菜、一碗汤，分量不多不少。林小禾坐下，筷子夹菜的角度固定，咀嚼次数一致，吞咽节奏均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