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对方很快接起，声音平稳：“这么早有事？”

“我找到一张旧工牌，名字是林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记得这个名字吗？”

“不记得。但我确定那是我。”

“记忆重组治疗前，你确实叫林念。车祸后你拒绝承认自己的身份，我们只能配合你使用新名字登记住院。‘陆晚吟’是你自己选的，说是苏棠曾用过的化名。”

陆晚吟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当时你情绪极不稳定，任何刺激都可能引发解离。我们等你主动问。”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时手机震动，周临来电。她犹豫一下，按下接听。

“你还活着啊。”他语气轻飘，“听说你最近总翻苏棠的东西。”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苏棠。她没死，只是换了张脸重新活。你才是那个被替换掉的人。”

陆晚吟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三年前游乐园门口，苏棠买完棉花糖转身就走，根本没上过你的车。出事的是你，躺在ICU十七天喊不出自己名字的那个是你。后来你醒来，坚持说自己是苏棠，医院只好顺着你来。直到半年前你突然改口，说你是陆晚吟——可那根本是苏棠大学时随便注册论坛用的假名。”

她腿有些软，扶住桌沿。“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有人找上我，给我看了监控录像。你猜画面里是谁在哭着求医生救苏棠？是你。穿着病号服，头发剃了一半，脸上还有缝合痕迹。”

陆晚吟挂断电话，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重新点开匿名论坛链接，置顶帖标题下多了一行小字：“真相比你想的更近。”点进去，首页第一张图是病房监控截图，日期标注清晰。画面里她蜷在病床边，抓着另一张病床的手，嘴唇蠕动，看口型是在喊“念念”。

第二张图是缴费单据，患者姓名“林念”，家属签字栏却是“苏棠代签”。第三张是出院记录，主治医师签名旁手写备注：“患者持续否认本名，建议脑波回溯辅助记忆整合。”

她退出浏览器，重新拨通林医生电话。“我想做回溯治疗，越快越好。”

“明天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