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才陆续拆。我问她记不记得这里有一家手机维修店。她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这条街三年都没开过手机店。”
我站在那堵墙前，后背发凉。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屏幕上只显示了一行字：“他不在店里。他在你身后十步。”
我猛回头。
街对面的行道树下没有人，但我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蹲在车旁边，手捂着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旁边倒着一辆电动车，外卖箱甩出去三米远，汤水洒了一地。
车祸。
我几乎本能地跑过去。女人的膝盖磕破了，皮肉外翻，伤口很深。她倒是很镇定，从车里翻出一卷纱布让我帮她压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打电话叫救护车。她说自己是医生，这种伤见过很多次，没有伤到动脉，不用太紧张。
她说话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脸。大概二十七八岁，短发，五官很立体，眼睛里有种职业性的冷静。我帮她压伤口的时候，她风衣被血浸湿了一**，里面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肤。
我看到了那个纹身。
不是普通的刺青，像是一组交错的符文——圆形的图案，外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符号，在皮肤上呈现暗金色。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疯一样**动起来。
我单手掏出手机，屏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代码。不是汉语，不是英语，是一串我从没见过的字符——像是某种古代符号和二进制代码的混合体，一行一行向上滚动，最后停在一段固定内容上。屏幕自动放大了其中一组符号，像是有意在向我展示什么。
蹲在地上的女人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出奇地大。
“你从哪里拿到这个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死死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串符号。
“一个手机店老板……”
“沈老板？”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点头。
女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我的手腕，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她说她叫秦落薇，市第三医院急诊科医生。她胸口那个符文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五年前父亲失踪前亲手纹上去的，说这是“天道契约”的识别标记。
“我父亲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