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沟，像是在挖什么东西。
可今晚，我就这么走进去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屏幕上新出现的内容不是死亡预言，是一行灰色的字体：
“季云淮，你没有被诅咒，你只是被选中了。明天早上八点前，不要进入任何封闭空间。我帮不了你更多——守界人。”
守界人。什么东西？手机店的沈老板？他说的“三天内别关机”，意思是如果关机了我会怎样？我不敢深想。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特意绕开电梯和楼梯，坐消防通道的缓坡下到一楼。马路对面早餐摊冒出的热气在晨光里升腾，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我心里知道——我的世界已经彻底翻了个个儿。
我站在路边，手机屏幕最后一次更新。
“第一轮游戏结束。你表现不错。第二轮即将开始。”
屏幕又安静了，像一台普通的旧手机。
我握紧它，感觉到机身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呼吸。
### []
天道裂缝
那个上午我请了假，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看了四个小时。
屏幕一直黑着，我试着插卡、连WiFi、恢复出厂设置——一切正常，甚至比普通手机运行得更流畅。但我关不掉它。不是系统拒绝关闭，是每次屏幕灭掉后，三秒内会自动亮起，亮起的瞬间会出现一行小字：
“请勿关机。本机正在运行不可中断的线程。”
我不懂手机底层代码，但我知道这东西不是用安卓系统写的。
下午两点，我决定去找沈老板。既然他能把手机卖给我，他一定知道怎么关掉它——或者至少解释清楚那个“守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打车到榕城老街，从头走到尾，再从尾走到头。
没有手机店。
老街正在全面拆迁，街面上搭满了脚手架，沿街的店铺拆得只剩下骨架，招牌被塑料布裹着堆在路边。我找到记忆中沈记的位置——那里是一堵被红砖封死的墙，墙上贴着一张油渍斑斑的招租广告，日期是半年前。
我问了旁边卖凉茶的大姐，她说这一排铺面早就搬空了，半年前就贴了拆迁通知，最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