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黄昏之时------------------------------------------“那就这么说定了。”杰两手一摊，声音拔得有点高，“既然预言上说，我们当中会有一个成为绿色忍者，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把他选出来。”，：“我建议举行一场比赛。谁笑到最后，谁自然就是最厉害的。”：“那他当然就是绿色忍者了。我喜欢这个方法。”，还没来得及迈腿，就看见妮雅正在训练场上飞檐走壁。前面几关过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结果到了斧头阵——啪叽，整个人被拍了下去，摔得结结实实。，伸手把她拉起来，嘴上也没闲着：“哎，你打破你哥哥的记录了吗？”，头发上还沾着灰：“就差一点儿了。”她拍了拍衣服，忽然想起什么，“我刚才听你说村子里的事，原来是虚惊一场啊？”：“没错，小妹。”顿了顿，“额，不好意思，我们要清场了。”，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灾难。，又是扔武器又是放技能，好好的一个道场被折腾得像刚打过仗。最后不知道谁的火元素没控制住，凯成功地把道场点燃了。。吴大师拉开门的时候，脸都绿了。他一把抄起杰的黄金武器，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好不容易把火给灭了。老头子叉着腰，手里还攥着杰的武器，眉头皱得能夹死**：“你们在搞些什么？！”：“呃……我们想知道谁才是绿色忍者。”。“哦！”杰捂着头改口，“呃，我刚才说绿色忍者了吗？不，我说的是——飞！”，脚步不紧不慢，但那种压迫感让四个人齐刷刷闭上了嘴。“你们不应该知道这个。”吴大师说。
凯不死心地往前追了一步：“但是师傅，我们只是想知道谁才是绿色忍者。”
“你们谁都不是。”吴大师停了一下，“除非你们释放最大的潜力。”
说罢就要走。
凯急了，指着自己肩膀追问：“但是我的黄金武器为什么这么热？这是你说的潜在威力了吗？”
吴大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前面的路还很长。”他的语气放缓了一点，“但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这也是我让你们努力训练的原因。”他顿了顿，“但你们离绿色忍者的标准，还差很远。”
说完就走了。
四个年轻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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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到村庄。
一片祥和。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石板路上，水果摊上摆着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橘子，空气里飘着烤面包的香气。妮雅正站在一个水果铺前，低头挑着几样水果，手指在一堆橘子上拨来拨去，想挑几个最甜的。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快跑啊！蛇怪来了！”
妮雅皱眉转过身。
就见几个村民从远处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钻进房子里，“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又怎么了？”妮雅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骷髅衣服的小孩，从一户人家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交出糖果！”那小孩大笑了几声，“交出所有的糖果！”
那笑声，怎么说呢，努力想装得很邪恶，但配上他那张奶凶奶凶的脸，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他身后，斯卡勒和斯里萨缓缓游了出来。
斯卡勒叹了口气，眼睛开始发光，一圈一圈的涟漪扩散开来，对村民们进行催眠。动作熟练得像个流水线上的工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哦，说实话，我真觉得够无聊的。”斯卡勒小声嘀咕，“真搞不懂，救世主小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幼稚。”
斯里萨叼着拐杖，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按着做就可以了。反正都干这么多次了，脸早就被丢光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咬牙切齿，“但是琴柳居然敢**——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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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
忍者城的商业街上，桑塔羽正在闲逛。说实话，她很无聊。
斯卡勒之前邀她一起去洗劫村子、抢糖果——哦，老天，拜托，这种幼稚的事她可干不出来。她宁可一个人逛街，也不想跟着一群蛇怪去抢一个小孩的糖。
正想着，余光忽然瞥见马路中间站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妇女，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斑马线正中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分了神，站在那儿不动了。而右边拐角处，一辆大货车正轰隆隆地开过来，速度不慢。
桑塔羽眼皮一跳。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那个女人身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人带到了马路对面。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连货车的司机都没反应过来，车就从她们刚才站的位置呼啸而过了。
“哦！我的天哪！”中年妇女后怕地拍了拍**，脸色白了又红，“谢谢你，亲爱的！真是太谢谢了！”
她定了定神，抬头仔细看桑塔羽，眼睛一下子亮了。
面前这个女人，深绿色的眼眸像是藏了一整片森林，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侧，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穿着一身深青色的便装，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哦，我的天哪。”中年妇女又感叹了一遍，这次语气完全不一样了，“亲爱的，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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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桑塔羽从茶馆里出来。
她把那位妇女送上了出租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这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天色已经不早了。
太阳西沉，天边染了一层薄薄的金红色，街上的路灯陆续亮起来。这会儿回道场太远了，她懒得折腾，还好她之前在这里买了一栋房子
她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
目的地——海沉干外。
说是别墅，其实不算大，但胜在位置好，正对着海，阳台上就能看见整片海*。像是整个人的重量都被海风吹散了一样。
她付了钱下车，推门进去。
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她换了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
算了算时间，斯卡勒那边应该忙完了。经历过这么多次循环，那家伙从来没少胳膊少腿过，她没必要瞎操心。
但她觉得，应该把所有事情提前一些。越快越好。
她想沾沾那些人的气运——那几个未来的绿色忍者的队友们。不是说**，而是跟着命运走的人，也能收获不少好处。
桑塔羽走到沙发边，拿起耳机戴上，点开播放列表。随便选了一首，音量调大，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面。
她喜欢听歌，只有听歌才能把暴躁压下去。所有的歌她都听过，流行、古典、民谣。
窗外，黄昏的海面铺了一层碎金，光从云的缝隙里漏下来，一束一束的，像有人在天上拉了一把竖琴。海鸟在不远处盘旋，叫声被耳机里的音乐盖住了，只看得见翅膀一张一合的样子。
她盯着那片海，深吸了一口气。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笼子很大，大到她可以在里面跑、跳、飞，甚至可以假装笼子不存在。但每次她撞到那面看不见的墙，都会被弹回来。
自由的幻觉。
多可笑。
海面上最后一缕光正在下沉，天空从金红变成紫灰，又从紫灰变成深蓝，像一个巨大的幕布正在缓缓合上。桑塔羽站在窗前，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她的影子被室内的灯光投在玻璃上，孤零零的一个。
死掉也不错。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吓一跳，也没有刻意压下去。它就像黄昏本身一样自然——天黑了就是黑了，没什么好挣扎的。
她什么都提前算好了，剧情、人物、时间线，连斯卡勒什么时候会骂街都算得清清楚楚。但她算不出来，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房间里暗下来了，她没有开灯。海面上最后一抹光也消失了，只剩远处灯塔的光一明一暗地闪着，像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在打手势。那种说不上来的、沉甸甸的、像被人忘记收走的旧衣服一样的孤独。
人们都说如果孤单，就会喜欢看黄昏
于是她在心里暗暗记下，看过的第98202199个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