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首尾之咬

噩梦------------------------------------------，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哟西，大家好啊，因为这的同人文都没有我喜欢的，只能自己产粮了，嗯对，不喜勿喷哈，而且我的有可能和原著不符，不要说我，你们能看就快点看吧，我也不知道我能写多久，可能一个月后我就会把它给**，希望大家谅解哈(*￣rǒ￣)抠鼻屎，封面的就是我oc,这是我自己做的，太糊了，不知道为什么发清晰的过不了审ʕ⊝⍛⊝ʔ**，当然，我也会给我家OC画画的，可以交友哦，正文开始，桑塔羽又做了那个梦。。她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脚下踩不到任何东西，像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周是浓稠的黑暗，什么东西正在呼吸，正在盯着她。然后她看见了。有个东西从黑暗深处慢慢浮出来，是一条还没长成的蛟，三四米长，鳞片是暗沉的青灰色，像泡了很久的死水。它把自己盘成一个圈，头咬着尾，嘴巴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尾巴尖上，牙齿陷进鳞片里，有黑色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但滴到一半就消失了，好像连血都被这片虚空吞掉了。就这样转着了一圈，一圈，又一圈。，也没有终点。，每一次做这个梦她都知道。那是琴蛟，古老记载里叫它“残暴的吞噬者”，那条蛟——它没有看桑塔羽。眼窝的位置只是两个浅浅的凹坑，像被人用手指按下去的软泥。，一直在吃，永远不会停，因为它吃掉的尾巴会再长出来，长出来又被吃掉，就这样循环循环循环，永无止境。“∞。”她听见一个声音说，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从她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无限循环，无限大，自我参照，永恒更深的循环模式——”。，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还在继续说，用一种念经一样的、没有感情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琴蛟，宇宙始主生物，不死身，完美生物结构，代表结构与破坏的往复，生命与死亡的交替——”！
那条蛇忽然松开了自己的尾巴。
只是一瞬间的事，它的嘴巴张开，尾巴从牙齿间滑脱出来，被咬住的那一截已经烂了，露出白色的骨头一样的东西，但它好像感觉不到疼。它开始朝桑塔羽这边转过来，那两个凹坑一样眼眶对准了她，然后它张大了嘴。
像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比她站着的这片虚空还要黑，像是能把所有东西都吸进去。桑塔羽看见那个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很多很多的蛇缠在一起，又像是很多很多的手在往外伸，又像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她永远也不会理解的、不该被看见的深渊。
那是她。那条咬着自己尾巴、永远在循环、永远在吞噬自己的蛇，是她。
她将来会变成那样。
如果找不到方法的话。
“如果找不到方法的大话——”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一种戏谑的、几乎是在笑的语气，“就会变成宇宙的容器哦，变成破坏与毁灭的象征，慢慢地、痛苦地死掉哦。不过大部分蛇等不到那一天的，它们自己就……”
咚。
桑塔羽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她的后背撞上了床头，木头撞得闷响一声。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手指把被子攥得紧紧的，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有拉严实，有一线月光顺着缝隙钻进来，落在她脚边的被子上，细细的一条，白得像刀光。
她盯着那线光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师傅留给她的道场，木头梁柱，纸糊的推拉门，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旧木头的气味，窗外的风把柳树枝吹得沙沙响。她听得到那些声音，柳树的声音，很多很多的柳树，就在窗户外头，长得又高又密，枝条垂下来像一挂一挂深绿色的帘子，把整个道场都罩在里面。
白天的时候她其实挺喜欢这片柳树的。师傅在世的时候经常说，这里像江南，烟雨蒙蒙的，深绿浅绿叠在一起，安静得不像在忍者王国里。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很满意，好像能在这个地方终老是一件顶好的事。
但现在是凌晨三点。
那些柳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纸糊的隔扇上，一丛一丛的，风一吹就晃，晃得像什么东西在外面爬。
桑塔羽闭了一下眼睛。
她把被子掀开，赤脚下床。地板是木头的，，踩上去有一点点凉，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外面的月光一下子涌进来，把半个屋子照得发白。
柳树在那儿，安安静静的，枝条垂着，偶尔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矮桌，矮桌旁边是一个充电器和她的手机，手机屏幕朝下扣着，她睡觉前总是这样放，不知道怎么养成的习惯。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人找她，也是，凌晨三点，谁找她。
桑塔羽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窗台的木框，双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字，是师傅写的，——“心如明镜”。
心如明镜。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一会儿，明镜个屁。她心里想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有一个烙印，暗红色的，一个小小的“∞”形状，就藏在头发后面，平时根本看不见，但她的手指摸得到那个微微突起的疤痕。那是她出生就带着的东西，琴蛟一族一辈子的标记，洗不掉也盖不住，像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她自己咬着自己，永远别想松口。
她记得师傅第一次看到她这个烙印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师傅是吴大师的好友，一位年迈的元素大师，修的是琉璃系，和水晶系不同但相近，所以才能教她怎么用自己天生的水晶元素力量。师傅这一辈子见过不少怪事，收过不少古怪的徒弟，但看到这个烙印的时候，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还是沉了下来。
师傅没说什么，只是把这个烙印画在纸上，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纸的角落里写了一行小字：“琴蛟。余生平仅于古籍中见之，其性暴戾，易为情所噬。无解法。或……”
或自尽。
桑塔羽那时候才十岁，但她已经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师傅是好人，把她从那个地方捡回来，给她饭吃，给她衣穿，教她用元素力量，师傅说她是天才，别人要练三年的东西她三个月就能学会，别人要练一辈子的东西她十年就能摸到门槛。
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骄傲的，眼睛里亮亮的，像一个老工匠终于遇到了一块好料子。
但桑塔羽知道，师傅每次看到她后颈那个烙印的时候，眼睛里的亮光就会暗下去一点，像一盏灯被风吹了一下，晃了晃，又亮了，但总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师父六年前去世的。走的时候很安详，躺在床上，手里捏着一串念珠，窗外的柳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一个老人在轻轻地叹气。吴大师在床上坐着，桑塔羽跪在床边，握着师傅的手
师傅最后跟她说的话是：“羽儿，别怕。你不是只有那一条路。”
桑塔羽跪在那里跪了很久，没有哭。她不知道自己是不会哭还是不敢哭，她只知道她跪到最后膝盖已经疼得没感觉了，外面的天黑透了又亮了，柳树的影子从左边挪到了右边，她才慢慢站起来，去和吴大师给师傅办后事。
她继承了这座道场。成为了大师，但她不收徒。一个随时可能被情绪吞噬的人，收什么徒。吴大师劝过好几次，終究是劝不动
桑塔羽坐在窗台下面的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翻涌，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烫得她想尖叫。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暴躁，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面爬，又*又疼，她想把皮肤撕开把它们抓出来——她必须压下去。用笑容盖住，用温柔盖住，用所有别人喜欢的样子盖住。对外她是桑塔羽，是大师，是开朗独立的女强人，是心思细腻的朋友，是护犊子的温柔前辈。
桑塔羽忽然觉得自己后颈那个烙印烫了起来，像一块刚出火的烙铁贴在皮肤上，烫得她猛地抬手去捂，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她的幻觉，每次情绪波动大的时候这个烙印都会这样，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不知道坐了多久。月光慢慢移走了，房间暗下来，然后又有一点点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天快亮了。柳树沙沙作响
眼眶一热，一滴接一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手臂上，滴在睡衣上，滴在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痕。
她是琴蛟。凭什么她一出生就要被这种东西缠上一辈子。凭什么别人可以做普通人，可以想生气就生气、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而她每一点情绪压不住的话就会被情感吞噬。
凭什么。
她见过那些记载。琴蛟一族，那些在期限到来之前找不到解决方法的前辈们，最后要么把自己关起来等死，要么自己了断自己。没有人愿意变成破坏与毁灭的象征，痛苦地、慢慢地死掉，成为宇宙的能量容器。
她已经找了很久了，在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与反派合作（因为她）找那个据说能让她摆脱琴蛟宿命的解药，在融合之前必须找到的解药，不然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是她预知到的未来碎片中的一块。她知道了主角团好像是劳什么德那几个人，她知道会有融合，她知道在那之前必须找到解药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会改变，改变了反而会更糟。她试图救自己的父母，但最后还是失败了，该死的人照样死了，该走的路照样走了。
桑塔羽慢慢抬起头，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柳树的轮廓从黑暗中浮出来，深绿深绿的一片，枝条垂得像一挂一挂翠色的帘子，风一吹就荡开，露出一小片灰蓝色的天空。
她转身去洗漱。
水龙头拧开，自来水哗哗地冲进洗手池，她用冷水扑了好几下脸，冰凉的触感让脑子清醒了一些，
随后把头发扎起来，露出后颈那个小小的红色烙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三秒钟，然后把头发放下来，盖住了它。
柳枝垂碧水，孤影入青烟。
欲问心头事，低头不敢言。
(῀( ˙᷄ỏ˙᷅ )῀)ᵒᵐᵍᵎᵎᵎ，乱写的，别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