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重要。」
岑雪宁站在楼梯口，白裙干净，朝我轻轻点头。
「沈同学，也来彩排吗？」
裴砚舟抢在我前面开口。
「她不去，她怕生。」
宋檀从食堂门口冲出来：「沈知微！」
咖啡杯从我手里滑下去，褐色液体溅在裴砚舟雪白的裤脚上。
裴砚舟猛地低头：「你干什么？」
岑雪宁捂住嘴，工作人员抱着**稿从礼堂方向跑来。
2.
裴砚舟的裤脚脏了。
彩排负责人急得满头汗。
「裴同学，十分钟后领导要看流程，你这…」
岑雪宁立刻拿出纸巾蹲下。
「别动，我帮你擦。」
裴砚舟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放软。
「别弄脏你的手。」
宋檀翻了个白眼：「哎哟，手是金子做的？」
岑雪宁抬头，眼圈微红。
「宋同学，我只是想帮忙。你没必要这么针对我。」
周围人瞬间看向宋檀。
裴砚舟沉下脸：「道歉。」
宋檀指着自己：「我？」
「对雪宁道歉。」
我站在原地，鞋面也沾了咖啡，黏腻的甜味往上涌。
「裴砚舟，咖啡是你塞给我的。」
他看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知微，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堪吗？」
「我说事实。」
「事实是你把咖啡洒在我身上。」他盯着我，「明天全校都会看见我，你知道这套衣服我借了多久吗？」
岑雪宁轻轻拉他的袖子。
「算了，别怪沈同学。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话一出口，围观的人脸色更微妙。
不是故意的。
这四个字听起来比故意更难听。
学生会**陆清让从礼堂出来，看见这一幕，眉头皱起。
「怎么回事？」
裴砚舟立刻站直。
「一点小误会。」
岑雪宁轻声说：「沈同学不小心把咖啡洒了，宋同学可能误会我了。」
陆清让看向我。
「沈知微，是这样吗？」
宋檀抢着说：「不是！咖啡是裴砚舟拿别人喝剩的给她，她没接稳才…」
「宋檀。」裴砚舟打断她，「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宋檀气笑：「难听的是事实，不是我。」
陆清让目光停在纸杯上。
杯套上的画廊标志很显眼。
「裴砚舟，你不是说这几天嗓子不舒服，只喝温水？」
裴砚舟脸色微变。
岑雪宁立刻开口：「是我买的。我喝不完，他怕浪费。」
陆清让没再追问，只对工作人员说：「备用西裤在**，带他去换。」
裴砚舟松了口气。
经过我身边时，他低声说：「别再添乱。」
宋檀要骂人，被我拦住。
陆清让没有走。
「沈知微，你脸色不好。」
「没事。」
「明天捐赠仪式，你家会来人吗？」
宋檀猛地看我。
我摇头：「不一定。」
陆清让点点头，没多问。
他是少数知道我身份的人。
大一时学校图书馆翻新，沈家通过基金会捐了一整栋新馆。我不想被人围着，出面的是陆清让的父亲，陆家是沈家的法律顾问。
后来裴砚舟因为家庭材料存疑，差点失去助学资格。
他在雨里等了我两个小时，说：「知微，我没骗学校，我是真的需要这笔钱。」
我打电话让基金会核查，结果显示材料无误，母亲患病，父亲失联，户籍地偏远。
那晚我把伞递给他。
他说：「你为什么帮我？」
我说：「因为你值得。」
此刻陆清让把一张纸递过来。
「这是明天捐赠仪式流程，你作为代表，还是确认一下。」
纸张还没接稳，裴砚舟换好裤子从**出来，正好看见。
他快步走来。
「什么流程？」
陆清让淡声：「学生会工作。」
裴砚舟狐疑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进学生会了？」
「临时帮忙。」
岑雪宁走过来，笑得温柔。
「沈同学很热心呢。砚舟，她一直这样帮你吗？」
裴砚舟顿了一下。
「她帮不上什么大忙，就是人好。」
宋檀冷笑：「对，她也就帮你交过…」
我拉住宋檀的手腕。
裴砚舟盯着我们，眼神警告。
礼堂里的音响忽然响起。
「优秀毕业生代表裴砚舟，请上台试音。」
裴砚舟整理领口，临走前对我说：「明天别坐前排，雪宁父母会来。」
话筒传出刺耳电流声，他站在聚光灯下，岑雪宁仰头望着他。
3.
毕业典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