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为你眼里没有我。”
我皱眉。
“我找过很多女人。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一样——算计、讨好、占有。但你不一样。”
他走近一步。
“你看我，像看一个项目。冷静、客观、不带感情。”
又近一步。
“我很好奇，你这个项目，什么时候会失控。”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半米。
我没退。
“陆总，刚签的条款，你忘了？”
“没忘。”
他笑了，退后一步。
“所以我才好奇。”
他拿起合约，晃了晃。
“这份合约，到底锁住的是你，还是我。”
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喊住我。
“沈惊鸿。”
“又怎么了？”
“你心跳加速了。”
我没回头。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肾上腺素而已。”
推门出去。
走廊里，我停下脚步。
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
合约签了。
但那个“万一”，好像已经开始发芽了。
——
影子搭档！开局就遇下马威
周一早上八点。
我准时出现在盛恒集团一楼大厅。
前台小姐拦住我：“**，请问找谁？”
“陆沉舟。”
“有预约吗？”
“有。我是他的——”
“他的未婚妻。”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沉舟西装革履走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腰。
全大厅的人都看过来。
“陆**，这边请。”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带进高管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
我立刻退开一步。
“戏过了。”
“不过。”他按了顶楼，“今天要见的合作方，跟我打过三年交道。精得很。你演得越像傻白甜，他们越放松警惕。”
“知道了。”
电梯到了顶楼。
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人。
全是华威能源的高管。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见我就笑了。
“陆总，这位是？”
“未婚妻，沈惊鸿。”陆沉舟拉椅子让我坐下，“没见过世面，带她出来玩玩。”
对面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想：陆沉舟带个花瓶来，今天这场谈判好糊弄。
我低下头，假装不好意思。
手指却在桌子底下打开手机。
开始录音。
陆沉舟开口：“华威的财报我看了，三季度利润下滑百分之十二，原因是什么？”
对面男人叹气：“市场不好，原材料涨价——”
“那预付款呢？”
我忽然开口。
声音软软的，像随口一问。
“什么？”对面一愣。
“财报第七页，预付款项比上季度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原材料涨价，预付款应该降才对。因为供应商也需要****。”
全场安静。
我抬起头，眨眨眼。
“我说错了吗？”
对面的脸绿了。
陆沉舟偏头看我，嘴角压不住。
“宝贝说得对。”他敲了敲桌子，“解释一下，预付款怎么回事？”
对方支支吾吾：“那是……海外项目的前期投入……”
“海外哪个项目？”
我继续追问，声音还是软软的。
“财报里没有披露任何海外投资计划。所以，这笔钱去哪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冷到了极点。
五个人，没有一个敢说话。
陆沉舟靠着椅背，慢悠悠开口。
“我替你们说。”
“华威在海外有一笔隐藏资产，想在我眼皮底下转移出去。这笔预付款，就是通道。”
他一字一顿。
“我说的对吗？”
对面的人汗都下来了。
我低下头，继续装乖。
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下一行字，递给陆沉舟。
他看了一眼。
“资产藏在迪拜，离岸公司名下。查到了。”
他念出来。
对面五个人脸色煞白。
“沈惊鸿。”
他喊我名字，声音带着笑意。
“给你三分钟，把这笔资产的具体路径，说清楚。”
我抬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软萌甜妹。
是猎手。
“很简单。”
我说。
“华威通过三家空壳公司层层过账，最终汇入迪拜一个离岸账户。这个账户的实控人，就是你们的董事长。”
我看着他们。
“需要我把账户号码也报出来吗？”
——
全城嘲讽！他的**全是演戏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华威五个高管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额角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