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我大学时的选修课成绩都有。
这个男人，比我想的还要狠。
“所以呢？”
我抬起头，彻底剥掉那层甜妹伪装。
声音冷下来，眼神也冷下来。
“陆总查得这么清楚，是想看我笑话？”
“不。”
他摇头，眼底带着点兴趣。
“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沈氏手里有一块地，在城东。那块地我盯了两年。你父亲当初拍下来花了八十亿，现在市值至少翻三倍。”
我眯眼：“你想要那块地？”
“不。”他又摇头，“我想跟你一起用那块地。”
他坐直身体，看着我。
“沈惊鸿，我不跟你玩感情游戏。你装甜妹接近我，演技值九十分，但我不吃这套。我要的是你的脑子。”
“我正在操盘一个千亿级别的能源并购案。需要一个人帮我做战略推演和数据分析。”
“你来当我的影子合伙人。事成之后，利润五五分。你沈家的债，半年内全部清掉。”
我盯着他。
他在我眼里，从“**霸总”变成了“项目标的”。
“条件。”
我说。
他挑眉：“什么？”
“条件。你帮我，总要你也有好处。除了我帮你做分析，你还要什么？”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反过来问他。
沉默两秒。
“那块地。城东那片，我要优先开发权。”
“可以。”
“还有——”
他顿了顿。
“这半年，你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公开出现。人前，你继续装你的傻白甜。帮我麻痹商业对手。”
我点头：“可以。但是陆沉舟。”
我直视他的眼睛。
“不谈感情。只是合作。”
他笑了。
“巧了。我最讨厌感情。”
他把手伸过来。
“合作愉快？”
我没握他的手。
“先谈条款。利益分配、风险权重、退出机制、时间周期——四个问题，回答清楚了再握手。”
他的手悬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起来。
眼神变了。
变得认真。
“沈惊鸿。”
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
“你真的很不一样。”
“回答我的问题。”
“行。”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座椅。
“那就去顶层办公室，慢慢谈。”
——
疯批条款！动心就赔五十亿
盛恒集团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城的夜景，灯火通明。
我没空看。
陆沉舟把一份合约草案推过来。
“看看。”
我翻开，逐条扫过。
公开关系、影子合伙人、利润五五、互不干涉私生活……
“没问题。”
翻到最后一页，我停住了。
“这是什么？”
我指着空白处。
“条款留白，等你填。”他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我这个人很开明。”
“那我填了。”
我拿起笔。
“第六条，补充条款——”
我一字一字写上去。
“合作期间，任意一方若对另一方产生超出商业合作的情感，合约自动终止。且情感发起方需让渡百分之五的项目利润，作为专业缺失赔偿金。”
写完，把合约推回去。
陆沉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
“百分之五？按千亿算，那就是五十亿。”
“对。”
“你是在怕你动心，还是怕我动心？”
“概率是零。”我面无表情，“我只是习惯让合约没有漏洞。”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行。”
他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轮到我签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沈惊鸿，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
“万一呢？”
我笔尖顿了顿。
“万一有人破了你的防，你怎么办？”
“没有万一。”
我签完，把合约推回去。
“陆总，商业合作就是商业合作。感情是低效资产，我的投资组合里不配置这个。”
他笑了，伸手过来。
“那就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
我也是。
但我们谁都没说话。
他先松手。
“下周一开始。人前你继续演你的甜妹，人后你是我的人。”
“合伙人。”我纠正。
“行，合伙人。”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沈惊鸿。”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因为我脑子好。”
“不。”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