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闲置的。它对我有感情价值——虽然只用两个月，但我用它完成了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所以我不太想就这么简单地卖掉。”
林晚晚皱起眉头：“那你想怎样？让我给你磕三个头？”
“不，”程砚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的条件是——你得陪我健身一次。”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林晚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健身。我家楼下有个健身房，环境不错。你陪我锻炼一次，两小时，结束后手机你拿走，差价你看着给就行。”
“等等等等，”林晚晚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该不会是什么……那种……健身房的销售吧？先骗人过去，然后一顿推销，不办卡不让走？”
“我不是销售。”
“那你是教练？”
“我也不是教练。”
“那你为什么非要我陪你健身？你缺健身搭子？”
程砚白想了想，说：“算是吧。一个人练确实有点无聊。”
林晚晚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五秒钟，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但他的表情很坦然，眼神也很干净，不像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
当然，她林晚晚也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套进去的人。
“行，”她说，“但我也要加条件。”
“你说。”
“我不做力量训练，不举铁，不深蹲，不硬拉，不卧推，不做任何会让我的手臂变粗大腿变壮的动作。我只做有氧，跑步机或者椭圆机，心率控制在140以下，时间最多一小时。”
程砚白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你来健身房干什么？”他终于问。
“陪你啊。你说的，‘陪’你健身，我在旁边待着就算陪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跟我一起练。”
“你也没说清楚啊。”
两人对视了大概五秒钟，气氛从僵持慢慢变成了憋笑。
最后还是程砚白先破了功，他低头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点无奈和好笑混在一起的光。
“行，你说什么都行。那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
“明天下午我有事。”
“后天？”
“后天也不行。”
“大后天？”
“大后天……我想想，”林晚晚掏出手机看日历，“大后天下午应该可以。但你得先把定位发给我，我要看看那个健身房干不干净，有没有异味，器械老不老。”
程砚白失笑：“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我这叫谨慎。”
“你这是把买手机的流程走成了验厂的流程。”
“谨慎和啰嗦之间是有区别的。”
“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林晚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美丽的那种。”
程砚白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引得不远处一个正在喝咖啡的大叔侧目看了过来。
他拿起自己的黑色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推到林晚晚面前：“把你的微信号打上去吧，我加你。定位和具体时间微信上发。”
林晚晚接过手机，迅速输入了自己的微信号。在还回去的时候，她注意到备忘录上面还有一行字——“周一下午两点，取快递，买鸡蛋，还书”。
“你还会去图书馆借书？”她脱口而出。
程砚白看了一眼那行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偶尔看看。”
“看什么类型的？”
“推理小说。”
“东野圭吾？”
“他写得太多，水准起伏很大。最近在看伊坂幸太郎。”
林晚晚挑了挑眉，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他会说《三体》或者一些畅销书，没想到是伊坂幸太郎——不算特别小众，但也不是谁都知道的作家。
“《金色梦乡》？”她试探着说了一个名字。
程砚白明显愣了一下：“你看过？”
“没看过。我知道这本书，因为有个朋友推荐过，但我一直没看。”
“那你应该看。”
“你会把书借给我吗？”
程砚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备忘录里的“还书”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你先陪我健完身再说。”
第三章 健身房的拉锯战
大后天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林晚晚站在了程砚白发给她的那个健身房的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和黑色紧身裤，脚上踩着一双从来没进过健身房的运动鞋——这双鞋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