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三言两语就搞定了一桩二手交易。
但她忘了一件事——她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在林晚晚的世界观里，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
第二章 黑色卫衣和粉色卫衣
第二天下午一点四十，林晚晚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星巴克。
她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把粉色iPhone13正面朝上放在桌上——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展品，又像一个诱饵。
她对着手机屏幕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今天特意化了个淡妆，涂了豆沙色的唇釉，头发也洗了，吹了个慵懒的卷度。虽然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正经的二手交易不是约会”，但她还是穿上了那件新买的粉色卫衣——不是因为她想好看，纯粹是因为她只有这件粉色卫衣。
对，就是这样。
一点五十五分，星巴克的门被推开了。
林晚晚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概一米七八左右，不算特别高，但比例不错，腿长肩宽。短发，干干净净的，没戴**也没戴口罩。皮肤有点白，但不是那种宅男的白，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偶尔会晒太阳但晒不太黑的那种白。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里拿着一台黑色的iPhone，屏幕朝下握在掌心。
林晚晚本能地举起手挥了挥。
黑色卫衣男人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径直走了过来。
“粉色卫衣？”他问。
“黑色卫衣？”她反问。
两人同时笑了。
“坐吧。”林晚晚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男人坐下，把黑色手机放在桌上，顺手把她的粉色手机拿起来翻了个面，看了看背面。“真的是粉色啊，还挺好看的。”
“那当然。我当初为了买这个颜色，等了三个星期。”
“你是那种会因为颜色放弃配置的人？”
“你不也是吗？黑色Pro Max，你要是买白色或金色的，可能当天就能拿**吧？”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大了一些。“有道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程砚白。”
“林晚晚。”
“林小姐，你的13能给我看看吗？”
林晚晚把手机递过去。程砚白接过来，熟练地打开设置，看了型号、电池健康度、存储空间，又检查了边框有没有磕碰，屏幕有没有划痕。
“保养得不错。”他把手机放回桌上，“除了电池健康度低了一点，几乎没什么毛病。你贴了膜？”
“从买来第一天就贴了，钢化膜。”
“难怪。我的16也贴了膜，刚换了一个星期，上一张碎了。”
林晚晚突然想起了昨天系统推荐的那个回复——“手机膜还在吗”。原来这玩意儿真的能用到对话里？系统的AI是不是在哪个平行宇宙里已经跟人聊过这个话题了？
“你那手机有几个摄像头？”她问。
“三个。”
“拍月亮清楚吗？”
“你要拍月亮？”
“我总拍不好。月亮在手机上永远是个光斑。”
程砚白笑了，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窗外还算亮堂的天空拍了一张——虽然大白天的没有月亮，但他随便拍了朵云，放大给她看。清晰度确实碾压了她的13。
林晚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迅速收回了那个亮光。
“先说好，”她正色道，“我是要用13加钱换你的16，不是白嫖。我查过行情了，我的13能卖两千八左右，你的16二手大概七千五，我补你四千七。你觉得行不行？”
程砚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林晚晚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你干吗这么看我？”
“我在想，”他说，“你为什么非要换16？”
“因为我的手机电池不经用了。”
“换块电池不就行了？”
“换电池要拆机，拆了就不防水了。”
“你经常把手机泡水里？”
“你不懂，”林晚晚义正词严，“防水这个功能，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没有。”
程砚白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这个逻辑……竟然让我无法反驳。”
“所以说，卖不卖？”
“卖。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是纯粹卖手机。我是因为换了新手机，这台16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