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杀手十年，第一次决定洗手不干

金，在凡俗却足以买下半个风雪镇。
我想了想，收了回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凡人拿金叶子是祸不是福。
于是我取出一块足有五十两重的碎银，丢在雪地里：“够吗？”
猛虎帮的人看着那块银子，眼睛发直，连滚带爬地捡起来就跑，连狠话都没敢留。
镇民们见状，也纷纷散去，只留下窃窃私语。
阿鸢摸索着从雪地里爬起来，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恩公。这钱，我以后卖酒还你。”
我扶住她，顺手将腰间的半块残玉递到她手里。
阿鸢的手指碰到那块玉，浑身猛地一震。
“这玉……这玉的缺口……”她眼眶瞬间红了，凭着触觉死死攥住那块玉，“爷爷说，当年有个快冻死的哥哥留下了这个。是你？”
我声音发哑：“老伯他……”
“半年前，病走了。”阿鸢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雪地里。
十年的刀光剑影，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以为洗净了手就能报恩，却等成了一座孤坟。
阿鸢擦干眼泪，摸索着将我迎进破旧的酒馆。
“恩公，你坐。爷爷临终前还念叨，说要是你回来了，一定要给你下碗面。”
没过多久，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面汤很清，只有几片葱花。她有些不好意思：“家里没肉了，恩公将就吃。”
我接过筷子，认真吃了一口。
十年来，我吃过皇宫的御膳，喝过千金一壶的贡酒，几乎忘了凡俗粗食的味道。
可这一口面，竟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烫心。
长街划线，过线者死
第二日一早，我还没出门，猛虎帮的人又来了。
这次不仅是猛虎帮，还带着县衙的捕快，足足上百号人，将老陈酒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猛虎帮**披着貂皮，冷笑着站在门外：“昨天就是你打伤了我兄弟？**得赔钱，这破酒馆的地契，今天必须交出来！”
阿鸢脸色惨白，死死护着门框：“这酒馆是我爷爷留下的，你们休想！”
旁边一个捕头拔出腰刀：“陈家丫头，猛虎帮要这块地是县太爷准的，你敢抗命？”
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头也没抬：“有事？”
猛虎帮**嗤笑：“小子，别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逞英雄。今天这酒馆，我拆定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打手和捕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我放下手里的斧头，站起身。
“谁敢动这扇门一下，留下一条胳膊。”
捕头大怒：“好大的口气！给我拿下！”
我没有拔刀。
杀这些人，脏了我的断刃。
我随手从柴堆里抽出一根枯树枝，脚下一踏，整个人如鬼魅般掠出门外。
风雪中，只听见一连串的闷响和骨裂声。
不过十个呼吸。
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个人，全都被抽断了右臂，哀嚎着倒在雪地里。
我站在酒馆门前的长街上，用手中的树枝在雪地里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线。
树枝上的内力激荡，将地上的积雪融化，露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我看着面无人色的猛虎帮**和捕头。
“过此线者，死。”
上百号人，硬是被我一个人、一根树枝，逼得连连后退，竟无一人敢跨过那道线半步。
猛虎帮**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们背后是谁？”
“我姓褚。”我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