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华那天，爸为他资助的白眼狼大办宴席

外人面前“慈父”和“善人”的形象，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的尊严。
“我没错。”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还敢顶嘴！”叶建国勃然大怒，他最在意的“面子”在众人面前被我狠狠踩了一脚。
他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我让你道歉！”
“叔叔，别生气，姐姐不是故意的。”林晓晓又开始她的表演，她拉着叶建国的胳膊，泫然欲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越是这样，我爸的火气就越大。
“你没错！错的是她！”他指着我，对所有亲戚说，“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亲生女儿！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我对她这么好，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对她好？是啊，好到把我的生日宴，办成了她的****。
我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你对我好？好在哪里？是好在我想要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还是好在我这个寿星要给你资助的‘好女儿’端茶倒水，甚至道歉？”
“你……”叶建国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建国，少说两句，孩子还小。”二叔在旁边打圆场。
“小？她十八了！成年了！连最基本的孝顺都不懂！”我爸吼道，“叶凝，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我还当一天家，你就得知好歹！今天你不道歉，晚饭就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
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背后，是我爸的咆哮，亲戚的议论，和我妈无力的哭劝。
我靠在门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是心寒。
彻骨的寒冷，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没多久，门外传来我妈赵慧的敲门声。
“凝凝，开门，妈妈给你拿了点吃的。”
我没做声。
“凝凝，你别跟**犟，他就是那个脾气，死要面子。你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又是这句话，忍一忍，过去了。十八年了，我忍了多少次，又过去了多少次？
“**也是为你好，他希望你懂事，有人情味。”
我拉开门，看着我妈手里的托盘，上面是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不是为我好。”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他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那个‘无私奉献’的好名声。”
我妈愣住了，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
“他让我道歉，不是因为我错了，而是因为我的反抗，让他觉得在林晓晓和亲戚面前丢了脸。他的面子，比我的尊严、我的委屈，重要一百倍。”
“凝凝，你怎么能这么想**爸……”
“不然呢？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想？”我指着门外，“外面那个穿着我裙子、享受着我爸赞美的人，到底是谁的女儿？”
赵慧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托盘塞到我手里，哽咽着说：“快吃吧，别饿坏了。”
她不敢反抗我爸，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母爱。
懦弱，也是一种帮凶。
我关上门，看着那盘糖醋排骨，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张数学竞赛的报名表。
报名费，五百块。
我原本打算生日这天，作为礼物向我爸要的。
现在看来，是痴人说梦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爸像是忘了昨晚的不愉快，或者说，他认为我已经“反省”好了。
他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头也不抬地对我说：“今天学校月考，好好考。别一天到晚想些没用的，把心思放回学习上。”
我妈给我递过来一个包子，眼神里带着祈求。
我默默地吃着早饭，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是林晓晓。
她换下了那条白裙子，穿了一身朴素的校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叔叔，阿姨，早上好。”她笑得格外甜美，“我妈妈今天早上炖了鸡汤，让我给叔叔送点来补补身体。”
我爸立刻放下报纸，脸上笑开了花：“哎呀，晓晓，你太有心了！快进来坐！让**妈破费了！”
“应该的，叔叔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们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林晓晓说着，眼眶又红了。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