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世界

的频率更高了，她说工资没发，我转五百过去。她说想买个新手机，现在的手机太卡了视频都卡，我转了三千。她说想请假休息几天，太累了，我转了八百，说你请假吧，扣的工资我补给你。她发了一串哭的表情，说你怎么这么好。
我说，因为你值得。
这话是真心的。至少我当时觉得是真心的。
然后五月份的一天，突然就变了。
那天是周末，我照常给她发早安，她没回。我以为她在睡觉，就没催。到了中午还没回，我发了条消息问怎么了，她说没事。我说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她说刚醒。我说哦，那你吃饭没。她说吃了。就两个字，干巴巴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她说什么都要加个“呀嘛啦”之类的语气词，显得特别活泼可爱，突然就没这些了，像换了个人。
我以为她心情不好，就说宝贝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跟我说说。她说没有。我说你别骗我，你肯定有事。她说真的没有。我说那你发个语音给我听听。她没回。
我就开始慌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一不回消息我就胡思乱想，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了，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各种念头在脑子里转，根本停不下来。我连着发了十几条消息，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回了。很长一段话。
“陈烁，我没事，我就是不想装了。你很好，真的很好，好到我觉得不真实。但我没有心，你明白吗？就是那种，你说什么我都能配合你，你想让我笑我就笑，想让我感动我就感动，但其实我心里什么都没想。我就是一块石头，外面裹了层糖纸，你舔到甜味就以为里面有糖，其实没有，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读错。然后我给她打语音，她接了。我说林念你到底怎么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