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杂役。
那座老宅子就是他被抄家的那座铺子后面的院子，三进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满院子的槐花香。宅子现在归官府管，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沈鹤买下来，因为沈鹤跟官府的关系好，价钱都谈好了——八百两。宋幕衍想进去当杂役，不是为了偷东西，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沈鹤到底为什么背叛他。八年的兄弟，说翻脸就翻脸，他不信沈鹤是为了钱。沈鹤不是那种人。那他是为了什么？宋幕衍想不通，想不通就睡不着，睡不着就想回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那件赎回来的旧袍子，把脸弄得灰扑扑的，去了那座宅子。看门的老张头还在，老张头以前在铺子里干过几天活，后来腰不行了就不干了，但跟宋幕衍一直处得不错。老张头看了他好几眼，没认出来，宋幕衍心里说认不出来就对了。
“大爷，这宅子招杂役不？”
老张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招是招，但工钱不多，一个月二两银子，包吃住。你这身板行不行？别干两天跑了。”
宋幕衍拍着**说：“您放心，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力气大。”
老张头把他领进了宅子，安排他住在前院东厢的杂役房里。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把椅子，但比他破庙里的墙角强了一万倍。宋幕衍把铺盖卷往床上一扔，站在窗户前往外看——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还在，叶子绿油油的，有两只麻雀在枝头上打架，叽叽喳喳的。他以前就住在这个院子里，正房是他睡觉的地方，西厢是他跟沈鹤喝茶下棋的地方，东厢是库房，后院是厨房和柴房。现在他住进了东厢，从东家的位置住到了杂役的位置，说不上是升了还是降了。
第一天的活是扫院子。宋幕衍拿着扫帚从前院扫到后院，每一块青石板都扫得干干净净。扫到后院的时候，他看见墙角堆着一堆杂物，有破罐子、烂木头、还有一麻袋发了霉的谷子。他正要绕过去继续扫，系统光屏突然闪了一下——
“检测到附近存在可捡漏物品：杂物堆中的陶罐。捡漏概率：84%。是否捡漏？”
宋幕衍愣了一下，蹲下来从那堆杂物里扒拉出了那个陶罐。罐子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灰黑色的胎体，外面糊着一层干了的泥巴，看着跟腌咸菜的坛子没什么区别。他把泥巴抠掉一块，露出底下的釉面——黑色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捡漏成功！物品鉴定：宋代建窑黑釉盏。年代：南宋。价值：一百二十两白银。系统奖励：中级鉴宝眼（升级）。宿主获得更深入的鉴宝能力，可识别物品的工艺细节与产地。”
宋幕衍把那只黑釉盏揣进袖子里，心里头热乎乎的。一百二十两，加上之前那四百二十两，他已经有五百四十两了——不但能还清官府的罚款，还能剩下四十两。他抱着扫帚站在后院里，对着那棵老槐树笑了一下，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去当铺换银子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当铺的伙计不认识建窑黑釉盏，说这就是个破罐子，最多值二两银子。宋幕衍也不跟他争，把东西收起来换了一家。第二家是沈鹤开的“鹤鸣轩”，宋幕衍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进去——不是怕沈鹤认出他，是他怕自己忍不住揍沈鹤一顿，揍完了就什么都办不成了。最后他去了城南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