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刚皱眉："顾念，这是系里的集体决定，你应该服从。"
"我只是想知道标准。"
我没让步。
"如果标准是成绩，白璐挂了三门课，我连续三年第一。如果标准是综合素质，我拿过全国模拟法庭冠军、法律援助中心优秀志愿者、学生会法律部部长。"
"如果这些都不算，那我想请赵老师告诉我，什么才算。"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白璐的脸涨得通红。
赵刚拍了一下桌子："顾念！你这是在质疑系里的决定？"
"我在争取我应得的东西。"
我扫了一圈在座的老师。
有几个低下了头。
"三年，我每天早上六点到自习室，晚上图书馆关门才走。暑假别人在旅游，我在法律援助中心做免费咨询。"
"我以为只要够努力，结果就不会被人随便拿走。"
赵刚的脸彻底沉下来："顾念，注意你的态度。"
我没再看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书包。
"既然我不需要这个名额，那我也不需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顾念，你干什么？"赵刚提高了音量。
我把包背上，走到门口。
转过身。
"赵老师，保研申请我不交了。这种名额，我不稀罕。"
"你以为你在威胁谁？"赵刚站了起来。
"我以为我在止损。"
我看了白璐一眼。
"恭喜你，白璐。***拿到的名额，希望你面试的时候能答上来几个问题。"
说完，我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赵刚的声音追出来："顾念！你给我回来！信不信我取消你的***！"
我没回头。
第二章
走廊里很安静。
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响得清脆。
拐角处，迎面撞上了宪法学的陆教授。
"顾念？怎么脸色这么差？"
陆教授是法学院为数不多让我尊敬的老师，六十多岁，讲了一辈子宪法，从不跟行政那帮人打交道。
"陆老师，外推名额给了白璐。"
陆教授的脚步顿住。
"什么？"
"赵刚说是系里集体决定的。理由是综合考量。"
陆教授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我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根本不是集体决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陆老师，我没事。"
陆教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