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造谣我学术不端，法学泰斗当众打他脸

签字笔悬在保研自愿放弃承诺书上方，我一动不动。会议室里，系主任赵刚和几个辅导员的目光全钉在我背上。三分钟前，赵刚当着全系老师的面，宣布把法学院唯一的外推顶级院校保研名额给了院长的女儿白璐。白璐大二挂了三门，大三补考才过，综测排名年级倒数。而我连续三年专业第一，拿过全国模拟法庭冠军。赵刚的理由是四个字：综合考量。他见我不动笔，冷笑着敲桌子，说我不签字，以后在法律圈别想混。我看着他那张脸，把承诺书撕了个粉碎。既然这个学院连最基本的公平都给不了，那这破研，我不保了。
-正文：
第一章
大四上学期第三周，我被系主任当众宣布取消保研资格。
"顾念，今年外推名额，系里决定推荐白璐同学。"
会议室里二十多个人，没一个敢出声。
我看着坐在对面、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的白璐，笑了一下。
"好，那这书我不念了。"
我叫顾念，华政法学院大四学生。
连续三年专业排名第一，综测第一，奖学金拿到手软。
所有人都说，今年唯一一个外推到顶级法学院的保研名额，非我莫属。
直到今天下午三点的系务会。
赵刚推开会议室的门，扫了所有人一眼。
"关于今年外推保研名额的事，系里经过慎重讨论，决定推荐白璐同学。"
空气像被抽干了。
我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白璐？
大二挂了民法总论、刑法分论、行政法三门课的白璐？
大三补考才勉强过线的白璐？
她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头压得很低。
我旁边的苏晴用膝盖碰了碰我，声音几乎是气声："念念，这不可能吧？"
我没回答，眼睛盯着赵刚。
他继续说："白璐同学虽然课业成绩有些波动，但综合素质突出，家庭也能为学院发展提供更多支持。"
"至于顾念同学，以她的实力，自己考研完全没问题，不需要占用保研名额。"
不需要。
这两个字像一盆凉水。
我站了起来，椅子腿蹭过地面。
所有人的目光全转向我。
"赵老师，我想确认一下，外推保研的标准是什么？"
我的声音很稳，手指却在桌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