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都这么**？”
老王没接话。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遮住半张脸。
“你信不信随你。但这本子传了七个人了。”
“七个人？”
“嗯。现在活着的，就我一个。”
烟头在昏暗的培训室里明明灭灭。外面天全黑了。
回家之后我把笔记本扔在床头柜上，没再看。那晚我注册了代驾平台，提交了资料，系统秒过。平台提示我：首单奖励五十块。
五十块。够我吃三天。
第二天晚上九点，我骑着小电驴去了最近的商圈。
第二章：红裙子
第一单是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晚上11点11分，系统派单，起点是“云裳酒吧”，终点是“锦城花园12栋”。我骑着电驴过去，远远看见一个红裙子站在路灯下。11月的夜风不小，她的裙摆一动不动。
她冲我笑了一下，笑的很和善。
我停好电驴，走过去：“**，是您叫的代驾吗？”
她点头。
我帮她拉开后车门--只是下意识一个动作，做销售的时候培训出来的。她弯腰坐进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的余光扫过一个画面。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人行道上。
我放好电驴，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后视镜--她已经坐好了，靠在椅背上，脸朝向窗外。
然后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路灯下的人影，还在人行道上。
它没有跟进来。
我的手停在方向盘上，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
笔记本第一条，字迹像烙铁一样印进脑子里：上车先看乘客有没有影子。没有的话，别说话。
后排的红裙子女人没说话。安静得不像一个刚喝完酒的人。
我也没说话。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骂：开什么玩笑，影子没跟进来？角度问题吧。路灯在侧面，影子投到人行道上，你车停的角度刚好切断了光线--但我没办法解释另一件事：车子发动之后，自动大灯亮了。前排的两个座位被中控屏的光照得清清楚楚，唯独后排，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黑得反常。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她还在。端端正正坐着。但看不清楚脸。
不是后视镜角度的问题。是光线到不了她身上。
我咽了一口唾沫，挂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