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乎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圆形烙印，赫然在目！那扭曲的火焰或“香”字图案，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又是青帮！又是二十年前的香堂烙印！
沈墨白的心沉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赵大奎胸口的黄纸人，放在随身携带的油纸上。然后，他拿出从王阿发案发现场带回的那张纸人——它已经被仔细清理、压平，存放在证物袋里，但那股奇特的药香依旧隐约可闻。
两张黄纸人并排放在油纸上。沈墨白推了推金丝眼镜，俯身仔细对比。纸张质地相同，裁剪手法同样粗糙随意。最关键的是上面的生辰八字。墨迹浓黑，书写风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感，仿佛执笔之人刻意压抑着什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着。
“丁未年……戊申月……癸亥日……”沈墨白低声念着王阿发纸人上的日期。
“丁未年……戊申月……癸亥日……”他接着念出赵大奎纸人上的日期。
完全一致！
但这并非两人的真实生辰。沈墨白记得王阿发的户籍资料，他的生日在春天。赵大奎的……他看向林世忠。
林世忠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脸色铁青：“赵大奎是腊月生的！这写的根本不是他们的生辰！”
沈墨白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份完全相同的生辰八字上反复逡巡。这串日期被刻意书写，笔迹的僵硬感透着一股冰冷的执着。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怀表，对照着上面的农历日期，心中快速推算。
丁未年……戊申月……癸亥日……
“七月十五。”沈墨白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这上面写的，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大开的日子。”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滴落的嗒嗒声和远处模糊的汽笛。两张散发着诡异药香的黄纸人，两个带着二十年前青帮烙印的**，一个指向中元节的共同日期。一股无形的寒意，比仓库里的湿冷更甚，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脊背。
林世忠盯着那两张纸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又烦躁地放下。二十年前的香堂烙印，七月十五的鬼节……这些线索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墨白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