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意。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是正经在册的帮众。”
沈墨白若有所思，目光再次落回那诡异的烙印上。一个青帮小头目，面带安详微笑死于后巷，胸口压着散发异香的黄纸人，身上带着二十年前帮派入会的特殊印记。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暂时找不到清晰的线头。他小心地将死者肩部的皮肤组织样本取下，准备做进一步检验。
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巡警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上带着惊惶：“林探长！沈医生！码头……十六铺码头三号仓库！又发现一具**！跟……跟这个一样！”
林世忠和沈墨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林世忠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走！”
十六铺码头即使在雨天也依旧喧嚣。货轮鸣笛，苦力号子，搬运货物的撞击声混杂着雨声和海风的咸腥。三号仓库位于码头深处，相对僻静。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堆满了等待转运的麻袋和木箱，空气里弥漫着谷物和桐油的味道。几个巡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脸色都不太好看。
**就在仓库最里面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被发现。死者是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穿着码头苦力常见的短褂，同样仰面躺着，脸上凝固着和王阿发如出一辙的安详微笑。雨水从仓库顶棚的缝隙滴落，在他脸上蜿蜒，却丝毫冲不散那抹诡异的笑意。他的胸口，赫然也压着一张巴掌大小的黄纸人。
沈墨白蹲下身，戴上手套。他先检查了死者的面部表情和瞳孔，确认死亡特征与王阿发高度相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黄纸人上。同样的粗糙裁剪，同样的浓墨书写。他凑近闻了闻，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甜腻与刺鼻药草的气息再次钻入鼻腔。
“死者身份？”林世忠问旁边的巡警。
“叫赵大奎，”一个老巡警回答，声音有些发颤，“是码头上的一个小工头，管着十几个苦力。平时……平时也帮人‘看场子’，听说……听说早年也拜过香堂。”
林世忠眼神一凛：“扒开他左肩衣服看看！”
沈墨白依言，小心地解开赵大奎湿透的短褂，露出左肩。在肩胛骨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一个与王阿发肩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