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不要美人要丑姐，三天考验后他赌对了

“小伙子，我家两个丫头，你也都见着了。”周德海把茶杯往桌上一墩，眯着眼上下打量我，那架势像后厨老师傅在验一批刚到的猪肉，翻来覆去地掂量斤两，“小的那个，雨晴，今年二十二，你二十五，年纪正好。你要是愿意，过完年就把事儿办了。往后这馆子，这院子，都归你们。”
我没立刻接话。
我挪了挪坐得发酸的**，目光越过周德海那件起了毛球的灰色毛衣，落到后厨方向。
厨房门开着半扇，油烟往外冒。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正弓着腰刷锅，袖子撸到胳膊肘，两条胳膊在热气里使劲来回搓。灶台上堆着小山一样的碗碟，她手脚不停，一个接一个地刷过去，动作利索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这边瞄了一眼。
就那一眼。
我瞧见了她的脸。皮肤偏黄，颧骨有点高，眉毛浓，嘴唇抿得紧。不算好看，但那双眼睛亮，像灶膛里刚燃起来的火苗子。
我收回视线，转头看着周德海。
他正端着搪瓷杯吹茶叶沫子，蒸汽模糊了他半张脸。
“周叔。”我开口，嗓子有点干，清了清，“我有个条件。”
“嗯？”他放下杯子，“啥条件？彩礼你甭操心，我说了，你是上门的，一切从简——”
“不是彩礼的事。”
我顿了顿，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那上面全是干裂的口子和常年干活儿磨出来的茧子。
“我不要雨晴。”
周德海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抬手，指了指后厨那扇冒着油烟的半开门。
“我要娶她。雨桐。”
饭馆后堂那根日光灯管闪了两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周德海手里的搪瓷杯“咣”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油漆剥落的地方。
他张着嘴，瞪着我，那表情像是听见我说要把他家后厨那口炒了三十年菜的铁锅当废铁卖了。
外面公路上一辆大货车轰隆隆开过去，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你……你说啥？”周德海终于吐出一句话，声调拔高了一截，都炸了音，“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要雨晴。”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在空荡荡的后堂里，“我要娶老大，雨桐。”
“你脑子叫驴踢了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