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高三教室，按住了妈妈的高考志愿单

刷到一个帖子：如果能回到母亲十八岁那年，你会做什么？
我会冲进教室，按住她的志愿确认单。
上一世，她明明考上京大，却被我爸偷换资料，替他的青梅铺路。
她以为自己落榜，嫁给他，熬到病死。
重来一次，他又把手伸向那张表。
我拍开他的手："你再碰一下，我让你全班出名。"
......
"我只是帮书意把笔捡起来，你急什么？"
沈砚的手停在桌边。
他看着我，笑得温和。
我挡在我妈桌前。
"笔在地上，你手往她确认单上放？"
我妈叶书意抬头，小声说："南枝，他可能真没注意。"
沈砚收回手，语气一点不恼。
"新同学对我误会挺深。书意，你第一志愿还没检查吧，我帮你看看。"
我按住那张表。
"不用，她识字。"
沈砚看了我两秒，又笑。
"行，那我不打扰你们。"
他走出教室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谁见了都说他脾气好，顾家，疼老婆。
可我妈胃病到**，他在医院走廊给许茵茵打电话。
"保险金下来，我先给你买那套房。"
我妈还以为他只是去缴费。
我看向十八岁的叶书意。
她握着钢笔，认真得像在写一生的命。
"京大。"
我说。
"你就填京大。"
她怔了怔，笑起来。
"我本来就要填京大啊。"
她低头，一笔一画写下去。
姓名，学校，准考号，第一志愿。
上一世，这张表被沈砚换成了许茵茵的信息。
我妈等到开学都没等来通知书。
她说："可能我就是差一点运气。"
这一差，就是二十多年。
课间，我去水房倒水。
刚拐过楼梯，就听见沈砚压着嗓子说话。
"她填了京大，金融系。"
电话那头是个女生。
"急什么？我说了能弄。"
沈砚笑了笑。
"叶书意很好哄，她连我借作业本都不会拒绝。"
我端着搪瓷杯站在他身后。
他转身时，笑容没掉。
"南枝，你偷听别人说话？"
"你跟谁打电话？"
"表妹。"
"表妹让你弄我同桌的志愿？"
他把电话塞进口袋。
"你听错了。"
我往前一步。
"沈砚，我不管你想讨好谁。离叶书意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