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掐住我的脖子，指甲嵌进肉里。
"给我祝福！"
"快说！说我高考一定考得好！"
我没挣扎。
姐姐死的那天，也是这样求她们放过的吧？
没人理。
我抬起头，冲她笑。
"好。"
"祝你答的全会，写的全对。"
"超常发挥。"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指甲从我脖子上***。
她不知道——
姐姐死后，从我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
都是诅咒。
第一章
顾锦瑶的手指箍在我脖子上，力道大得气管都在发颤。
她的法式美甲扎进皮肤，血珠沿着锁骨往下淌。
地下室的灯泡摇来摇去，光影一明一暗，她脸上的妆粉都在发抖。
"顾予笙，别给我装死。"
她凑近我的脸，呼出的气里全是红酒味。
"明天高考，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
血腥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搅在一起，我胃里一阵翻涌。
她加重了力道。
"上次你给顾家那个合作方祝福合作顺利，人家签了三千万的单子。"
"现在，轮到我了。"
她的眼睛里全是贪婪，瞳孔放大，嘴角上翘。
"快说，祝我高考一切顺利。"
我没动。
她一巴掌甩过来，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变成了水底的回响。
"说！"
我慢慢抬起头。
灯泡的光晃过她背后的墙壁，那上面还有姐姐抓出来的指痕。
三道。
很深。
指甲断在水泥缝里，到现在还没人清理。
姐姐，你死的时候，也是在这间地下室吧。
她们逼你做了多少次祝福仪式？一百次？两百次？
直到你的灵魂被榨干最后一滴。
顾锦瑶又掐紧了。
我眼前开始发黑。
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急切、贪婪、趾高气昂。
"顾予笙，你给我搞清楚，你能活着，是因为你还有用。"
"你那个破能力不给我用，给谁用？"
我张了张嘴。
她立刻松开一点力道，侧耳凑过来。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咳了两声，血沫喷在她两万块的真丝衬衫上。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但没松手。
我冲她笑了一下。
"好，我说。"
"祝你答的全会。"
"写的全对。"
"超常发挥。"
顾锦瑶的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