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伴侣的月鸣一旦触发，要么绑定，要么……一起死在这洞里，等月亮吞噬理智，互相撕碎。”
“那就别触发。”我说，“你的**力不是号称部落第一吗？”
“我的**力。”他重复，忽然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灼人，“对你有用吗？”
我喉咙一紧。
是的。没用。从我跌进这个洞穴、看到他倒在我面前开始，我的内在狼就没停止过低鸣。它在催促，在怂恿，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我：这就是你等了一生的存在。
可他是仇敌。是抢走我继承者宝座的人，是让我在全部落面前丢尽脸面的人，是我发誓这辈子都要超越、碾碎、践踏的人。
“我宁愿死。”我说。
“巧了。”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血迹，有种说不出的疯狂，“我也是。”
然后他动了。撑起上半身，一点一点爬向我。血在他身下拖出一条蜿蜒的线。
“你做什么？！”我弓起背，竖起毛发，耳朵贴平。
“既然都准备好了。”他喘着气，爬到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抬头，从下往上仰视我，“不如在月亮把她那套**规则砸下来之前，先做个了断。”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我的下颚，沾上我的血。
那一瞬间，世界消失了。
我的意识里爆开一声尖啸——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骨头、是血液、是灵魂深处的共振。月光在那一秒变得实质化，像丝绸缠住我们俩。他瞳孔放大，犬齿不受控制地伸出，喉间滚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的内在狼也在嚎叫。不是攻击的嚎叫，是回应。
月鸣。
该死，真的来了。
他猛地收回手，捂住嘴，却压不住喉咙里涌出的狼嚎。我也在颤，四肢着地，脊柱像要裂开，月亮的力量从头顶灌进来，逼着我变身、释放、去靠近那个散发同样气息的存在。
“不要——”他嘶吼，声音破碎，“不要过来……”
可我的爪子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岩顶缝隙里，月光越来越亮，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我们。
他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意志对抗本能。我也不能动，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要我咬断他喉咙，一个要我**他的伤口。
我选择了后者。
俯下身，舌尖轻轻碰了碰他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