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睛……在发光。”
“闭嘴。”我猛地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可那股气息穷追不舍——他的血味挂在岩壁上，绕在我鼻尖，钻进每一个毛孔里。
山洞静得只剩水滴滴落的声音，和他的心跳。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不知道。”我咬牙，“最好不知道。”
他笑了。那种让我恨了三年的、永远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笑：“你的内在狼在靠近我，它在舔我的伤口——我能感觉到。”
“是。”我破罐子破摔，“然后呢？月鸣？命运伴侣？”每个词都像刀子，割在喉咙上，“你和我？三天前你还在用爪子撕开我肩膀，现在你告诉我月亮女神觉得我们该**？”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月亮不在乎我们怎么想。”
又是这种*****。我猛地站起来，撞到低矮的岩顶，碎石簌簌落在肩上。疼痛让我清醒了些。“我会找到出口。”我说，“在此之前，你最好保持你那套该死的阿尔法高傲，离我远点。”
他躺在地上，仰头看我。月光滑过他胸膛，那些新旧伤痕交错，像刻在木头上的咒文。他眼神很深，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你受伤了。左前爪，在流血。”
我低头。果然，刚才撞击时擦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在灰色毛发间凝成暗红。
“轮不到你关心。”
“我不是关心。”他说，“我感觉到了。”
感觉？什么感觉？
然后我懂了。是月鸣的雏形——还在酝酿，却已经开始在两个人之间架起细密的丝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我指尖的神经；他痛苦时抿起的嘴角，让我的心脏也跟着抽痛。
这不对。这不该发生。
我后退三步，靠在湿冷的岩壁上，把距离拉到最大。可他脖子上的血痕还在我视野里晃动，像某种**的标记。
“你不是一直想杀掉我吗？”我大声说，声音在洞**回荡，“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背对你，给你十秒钟。”
没有回答。
我回头。他闭着眼，嘴唇发白，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握着拳头，指甲扎进掌心，像在压抑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他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