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是"幸福的小公主"。
那些照片底下有二十多条评论，每一条都在夸她温柔贤惠。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看念念的时候，念念总是躲在我身后不出来。
五岁的孩子说不出"我害怕"三个字背后的原因，但孩子的直觉比大人准。
现在手表的购买记录指向林婉清。
那个"穿白裙子的漂亮阿姨"，十之八九也是她。
我拨给我妈。
"妈，你当时在北门口把念念交给的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
"二十来岁，白白净净的，长头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说话很客气，一口一个阿姨好。"
林婉清。
"她有没有开车？什么车？"
"有，一辆白色的小车，我没注意牌子。她把念念抱上车就走了，走之前还冲我招手。"
"几点走的？"
"大概九点十分。"
九点十分念念被带走，九点四十我到游乐园，十点钟这个小女孩出现在我身边。
中间有半个小时的空隙。
半小时够了。够把念念带到别处，再把这个替身小女孩送到我手边。
"妈，你听好。报警的事我来安排，你不要急，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特别是陈默。"
"陈默？你怀疑是他？"
"先不说了。"
我挂断电话，牵着假念念的手往游乐园管理处走。
"妈妈，我们去哪？"
"去看一个东西。"
管理处在大门左侧。我亮了一下工作证，"市局法证中心"几个字比什么话都管用。值班的小伙子立刻把监控室的门打开了。
"沈法医，您要调哪个机位？"
"北门。今天早上九点到十点的。"
画面调出来。
九点零八分，北门入口。
我妈牵着念念站在那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女人迎上去，蹲下来跟念念说了几句话，然后拉着念念的手往停车场方向走。
念念回头看了我妈一眼，没哭。
白裙子女人的脸在镜头里晃了一下。
虽然戴了墨镜和口罩，但我认得那个走路的姿态，微微外撇的步伐。
林婉清。
我继续往后看。
九点三十五分，游乐园西门。
另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穿淡**裙子的小女孩进了园区。
那个女人全程低着头，戴着**，看不清脸。但那个小女孩，就是现在牵着我手的这一个。
"能拍下来吗？截图存档。"
"可以。"值班小伙子帮我截了十几张。
我把照片存进手机。
从监控室出来，我拨了第三个电话。
苏敏。我的律师。
"苏律师，陈默最近有没有向**提过什么申请？"
苏敏沉默了几秒。
"若晚，我正要打给你。今天上午十一点，陈默的**律师孙浩向**提交了一份紧急变更抚养权的申请。理由是，你存在严重的精神疾病，不适合继续抚养未成年子女。"
"什么精神疾病？"
"申请书里附了一份精神科医生的评估报告，说你有偏执型妄想症，长期出现被害妄想和关系妄想。签名的医生叫刘文超，是城北康宁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我从来没去过康宁医院，也从来没见过什么刘文超。"
"我知道。但**已经受理了。紧急听证会定在明天下午两点。"
明天下午两点。
十八个小时后。
05
我现在面前摆着三道题。
第一道：念念在哪？
第二道：怎么在十八小时内证明我没有精神病，同时证明陈默伪造了医疗报告？
第三道：身边这个假念念怎么处理？
小女孩还在吃棉花糖，吃得满嘴都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她只是个五岁小孩，有人给她糖吃，有人告诉她"去找那个阿姨玩"，她就来了。
我蹲下来。
"宝贝，那个穿白裙子的阿姨，有没有告诉你，**了之后去哪里找她？"
"她说，她会来接我的。"
"她有没有给你一部手机？或者教你打电话？"
小女孩摇头。
"那你家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住在……"她想了想，"住在奶奶家。奶奶家有一只大猫。"
"奶奶叫什么名字？"
"奶奶就叫奶奶呀。"
问不出来。五岁小孩能记住的信息太有限了。
我拨了方鹤的电话。
"方鹤，我需要一个帮忙。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在城东翡翠*小区？帮我查一下林婉清住几号楼几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