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里有很多代码，但我看不懂它们是什么意思。"
陈默端着两碗食物走过来，把其中一碗递给她。
"吃吧。吃完再说。"
女孩看着碗里的糊状物，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
"晚餐。"
"看起来比压缩饼干还难吃。"
"确实比压缩饼干还难吃。"
女孩叹了口气，接过碗，开始吃。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突然问。
陈默愣了一下。
"我没想救你。"他说，"我只是……没把你扔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以为见鬼了。"
女孩嘴角微微上扬，这是陈默第一次看到她笑。
"你是说我很吓人？"
"我是说，我以为你死了，结果你活了。换谁都会吓一跳。"
女孩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很清晰。
"我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吗？"她问，"直到我恢复记忆。"
陈默看着她。
上城区的人，失忆了，来历不明，可能惹上**烦。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可以。"他说，"但你得帮忙干活。"
"什么活？"
"拾荒。"
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是说……去垃圾场翻垃圾？"
"是。"
"我……"
"你可以拒绝。"陈默说，"但下城区不养闲人。你不干活，就没饭吃。"
女孩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好。"她说，"我跟你去拾荒。"

接下来的两周，陈默带着女孩——她坚持要陈默叫她"零"，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一张白纸——在十七号垃圾场里翻找有价值的废料。
零学得很快，但过程充满了磕磕绊绊。
第一天，她连防护服都不会穿。陈默教了她三遍，她还是把滤嘴装反了。结果在垃圾场待了不到半小时，她就感到头晕恶心，皮肤开始发红。陈默不得不提前结束工作，背着她跑回仓库，用仅有的清水给她冲洗暴露的皮肤。
"对不起。"零躺在垫子上，脸色苍白，"我拖累你了。"
"没事。"陈默正在检查她的皮肤，"下城区的人，谁没中过几次辐射？习惯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