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我笑了笑。
“别这么叫。”
傅晚棠脸色一白。
宋清澜急忙说：“照宁，晚棠没有恶意，她只是……”
我打断她：“我知道，她只是习惯了当傅家小姐。”
客厅瞬间安静。
傅晚棠眼泪涌上来。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着她。
“你不用一直道歉。”
“我还没说你错。”
傅晚棠咬住唇，眼泪掉得更凶。
傅承舟终于皱眉：“许照宁，晚棠也是受害者。”
我点头：“我没否认。”
“但我是今天第一次进傅家。”
“她喊我姐姐，我不习惯。”
“我拒绝一个称呼，不等于我欺负她。”
傅承舟一顿。
傅远山看了我很久：“你比我想象中冷静。”
我说：“人穷的时候，情绪太贵，发不起。”
宋清澜眼泪掉得更厉害。
她站起来想拉我的手。
我没有躲，但也没有回握。
她的手很软，带着淡淡香水味。
“照宁，这些年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苦。”
我看着她。
很奇怪。
她哭得真心。
我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在三十年后的短信里，看见过她未来会怎么默认别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轻声说：“傅**，先坐吧。”
她整个人僵住。
傅远山皱眉：“照宁，她是**妈。”
我说：“法律上还没确认。”
“亲子鉴定只能证明血缘，不会自动补上二十二年相处。”
“我今天来，是谈认亲，不是表演母女情深。”
这话有点冷。
但很必要。
傅晚棠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傅承舟眼神沉下来：“你想要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文件。
“第一，我承认鉴定结果，但暂时不搬回傅家。”
“第二，傅家若要公开认亲，**里必须写清楚，当年的调包案是刑事犯罪，我和傅晚棠都不是主动参与者。”
“第三，关于抚养损失、身份损害、精神损害和教育资源差额，我会通过律师与你们谈补偿。”
“**，请傅家配合重新调查当年医院所有人员，包括保姆秦秀兰。”
傅晚棠猛地抬头。
她的眼神只慌了一瞬，很快又变成茫然。
“秦姨？”
“姐姐，秦姨在傅家照顾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