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后我烧了婚书带着崽嫁给了皇叔  |  作者:星星点亮我  |  更新:2026-05-13
沈鸢上辈子是京城最贤惠的王妃,替丈夫顾衍之打理王府、侍奉公婆、教养妾室庶子,甚至在他谋反失败后替他挡了一刀,死在他和白月光的婚礼当天。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连她拼死生下的孩子,都被他当作“不祥之物”扔进了枯井。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八岁刚嫁入王府的那天。这一世,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婚书烧成灰烬,牵着三岁的小包子转身就走。满京城都等着看她的笑话,谁知她一手创办的“鸢记”商号三个月便红遍天下,连皇帝都亲笔题匾。而那个上辈子对她弃如敝履的**,此刻却跪在她门前,声音嘶哑:“阿鸢,孩子是我的,求你看他一眼。”沈鸢打开门,身后站着当朝最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男人揽着她的腰,笑得温柔:“顾衍之,本王的王妃,你也敢惦记?”
第一章 死局
大梁永安三年,冬。
京城落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整座城被埋进一片苍茫的白里。
沈鸢跪在雪地上,膝盖以下的裙摆已经湿透,寒气像无数根**进骨头里。她身后是二十三个王府亲兵,手中长刀在雪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刀尖对准了她的后心。
她面前是一座张灯结彩的府邸。红绸从门楣一路铺到正厅,大红喜字贴在每一扇门上,灯笼映着薄雪,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凄艳。
今天是***顾衍之大婚的日子。
新郎不是她。
沈鸢抬起头,看着那块她再熟悉不过的匾额——“***府”四个字是当今圣上御笔亲题,金漆描边,气派非凡。她在这座府邸里住了六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从一个满怀憧憬的新娘变成了一个连哭都不敢出声的木偶。
六年。
她替他管理庶务,替他周旋于各府权贵之间,替他在老王妃床前侍疾,甚至在他带兵出征时替他坐镇王府。她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全都耗在了这座深宅大院里。
而他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沈鸢至今记得大婚那天的情形。她盖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坐在婚床上,等了一整夜,等到红烛燃尽,等到窗外泛起鱼肚白,等到喜**脸从期待变成了尴尬——新郎始终没有来。
第二天她才从下人口中听说,昨夜顾衍之去了城南一座别院,那里住着他养了三年的一位姑娘,姓苏,单名一个婉字。
苏婉。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从第一天就扎进了沈鸢的心里,扎了整整六年,越扎越深,越扎越疼。
起初她还会哭。大婚第三日,按照规矩新妇要敬茶,她端着一盏茶跪在老王妃面前,老王妃嫌茶凉了,一把打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瞬间烫出一片红。老王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一个庶女,能嫁进王府是你上辈子积了德。这点委屈都受不住?”
沈鸢低着头把碎瓷片捡起来,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她悄悄把手缩进袖子里,没有吭声。
那之后她学会了不哭。
不是不疼,是把疼咽进了肚子里。她把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全都压在心口,压得严严实实,像一座活火山,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岩浆翻涌。
她开始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王妃”。后宅的事她管得井井有条,府中账目她算得分毫不差,各府应酬她周旋得滴水不漏。老王妃后来也不再为难她了——不是因为她做得好,而是因为她太好用了,好用到一个让人挑不出错的程度。
至于顾衍之,他们之间还是老样子。
他每月来她房里一两次,有时是为了应付老王妃的催促,有时是为了子嗣。他来的时候从不跟她多说一句话,办完事就走,连外袍的扣子都不会多解一颗。沈鸢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功能明确的工具——管理后宅的工具,应付长辈的工具,生育子嗣的工具。
她曾经试图跟他说话。有一年中秋,他难得在府中用膳,沈鸢鼓起勇气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说:“王爷,这道桂花鱼是妾身特意学的,您尝尝。”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放下筷子起身走了。
那天晚上沈鸢在那碟桂花鱼前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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