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百万高利贷，婆婆把五岁孙女卖给六旬老头

***觉得我贱。
贱到任由他把家里的钱全砸进**，贱到***上门泼红漆时，还要跪在地上护着他。
所以，当婆婆指着我五岁的女儿，对那个六十多岁的土老板说"这丫头水灵，过继给你换八十万，还我儿子的债"时，***连个屁都没放。
他甚至转头瞪我："哭什么丧？再生一个不就行了！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人砍死？"
那一刻，女儿缩在我怀里，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我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好，真好。这一家人为了保命，连亲骨肉都卖。
那就别怪我，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周敏，账户爆仓了。全部。"
***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他没看我。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一截，烟灰缸旁边横着七八个烟头，最上面那个还没掐灭。
"什么叫全部？"
"就是全部。"他搓了一下脸，搓得皮肉都拧了，"不止自己那点钱，我加了杠杆。还另外借了。"
我手里还拎着超市的塑料袋。里面是打折的排骨和一棵白菜，收银台下班前老孙头硬塞给我的。
"借了多少？"
"连本带利，一百二十万。"
四个字，他说得很轻。
一百二十万。
我在县城东街那家华联超市的收银台站了六年，一个月工资两千八。算一下，****，干三十五年。
"你从哪儿借的？"
"外面的人。"他不看我。
"什么外面的人？"
"就是……利息高一点的那种。"
利息高一点的那种。
翻译一下，就是***。
我把塑料袋放在鞋柜上。排骨撞了一下柜门，闷闷的响了一声。
"你疯了？"
"我没疯！"他猛地坐直，"你以为我想借？前两个月那支票涨了三倍，三倍你懂吗？我想着再搞最后一把，把之前亏的全捞回来。谁知道一夜之间全崩了。"
"最后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的口气。
三个月前他也说了这四个字，那次亏了八万。
八万之前是两万。两万之前是五千。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把"。每一次都翻了倍。
"家里还有多少钱？"我问。
"卡里不到三千。"
"我上个月工资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