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圆润的女生笔迹：
"姐姐，他在你面前也这么会哄人吗？"
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照片是真的。**是霍琅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墙上那幅画我认识。
第二，腕表是真的。霍琅手腕上确实少了一块表，上个月他说落在健身房了。
第三，这个女人和霍琅的关系，超出了正常社交范畴。
我放下照片。
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距离下班还有一小时十三分钟。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沈棠。"
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怎么了？"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我老公的**。"
翻文件的声音停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
"你说什么？"
"霍琅**了。"我说，语气和汇报工作没什么区别，"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份完整的证据链，越快越好。"
"等等等等——"沈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纪衡，你老公**了，你就这个反应？"
"什么反应？"
"你不生气？不难过？不想砸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水杯。
白瓷的，一百二十块，还能用。
"不想。"
"……"
"沈棠。"
"在。"
"帮我把结婚协议调出来。第二十八页，违约条款。"
"你要干嘛？"
我把照片收进抽屉，拉上拉链。
"算一下我能赚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沈棠说了一句话。
"纪衡，有时候我真的很怕你。"
我不明白她在怕什么。
我只是在做一道数学题。
已知条件：丈夫**。
求解：我的最大收益是多少。
这有什么可怕的？
2
沈棠是我大学唯一的朋友。
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认定我是她朋友。
大一那年，她坐我旁边，第一天就问我借笔记。我给了。第二天她请我喝奶茶。我说不用。第三天她又坐过来，说："纪衡，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好看，但是你的表情管理太到位了，像个AI。"
"谢谢。"
"这不是夸你。"
"我知道。"
她瞪了我三秒，然后笑了。
"行吧，我就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以后你就是我闺蜜了。"
"我没同意。"
"不需要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