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关咱们的事。"
是啊。
不关咱们的事。
五月。
裴昊的朋友圈更新频率明显降低了。从之前的三天一条变成了半个月一条，内容也从炫车炫酒变成了转发鸡汤——
"坚持就是胜利。"
"熬过去，前面就是光明。"
"做生意就是这样，起起落落。"
六月。
二婶给我妈打电话，说裴昊找她借了五万块。
"说是周转一下，下个月就还。"二婶的语气里带着犹豫，"美芬，你说这钱能借吗？"
我妈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
"嫂子，我们家也紧张。"我妈说。
挂了电话，我妈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是不是真出事了？"
"大概率。"我说。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你大伯？"
我想了想。
"妈，你觉得大伯会信我吗？"
我妈沉默了。
她知道答案。
4
七月。
裴昊开始找所有亲戚借钱。
五万、十万、二十万，理由五花八门——***压着没到、要给工人发工资、材料商催款。
大伯在新建的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中气十足：
"都帮帮昊昊，***马上就下来了，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们！"
三姑借了八万。
二叔借了十五万。
堂妹裴瑶把自己的婚礼基金掏了三万出来。
七月底，裴昊的朋友圈彻底停更了。
八月八月十二号，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哭腔。
"砚子……砚子你帮帮忙……"
是大伯母。
"昊昊联系不上了……三天了……电话关机，人也不在家……"
我靠在办公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大伯母，报警了吗？"
"报了……**说成年人失联不满四十八小时不立案……"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砚子，你在银行上班，能不能帮忙查查他的***有没有消费记录……"
"这个我查不了。"我说，"涉及客户隐私，违规的。"
"求求你了砚子……"
我闭了闭眼。
"大伯母，你让大伯去趟***，把情况详细说一下。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还联系不上，警方会介入的。"
"你大伯……你大伯他……"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他这两天血压飙到一百九，躺床上起不来……"
我沉默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