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嘿，那可不巧了嘛！咱先挑食材，我列个单子，调料写清楚。您按单子上写的，去我之前学艺的酒楼买就行。”何雨柱顺水推舟要调料。，食堂里调味品备得少。想找正宗的，真得去老字号买去。：“成，你这主意不错。走吧。”，去了仓库。何雨柱问清人数，挑好食材，又列了张调料清单。，直接让他下班。这会儿连中午都不到呢。，骑上自行车就回了家。——“哟，傻柱，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三大妈正在前院忙活，瞧见他推着自行车进院，一脸惊讶。”三大妈，食堂考核我第一个考完的，没事就先回来了。不过晚上还得去加个班。”何雨柱解释了两句，省得让人瞎猜。”考得咋样？七级炊事员。”何雨柱咧嘴一笑，推着车走了。，这分级才刚开始推行，大家都还摸不着头脑。就跟食堂那帮人似的，一开始谁都不肯第一个站出来考。，头一个吃螃蟹的肯定有甜头。给何雨柱定七级其实是抬举他了，可人家年轻人敢打头阵，负责考核的老师傅一高兴，直接甩了个七级。，最拿手的就是小炒，这点考核的时候也看出来了，光看他那刀工就能掂量出斤两。，把自行车搁在门口廊子底下，转身就钻进了地窖。他琢磨着得种点东西出来。，土豆、玉米、大葱、大蒜、辣椒这些倒是能种。可眼下大冬天的，青菜水果就别指望了。。家里这些辣椒可是宝贝，到底是厨子家，存货就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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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几样，他能先弄一批出去卖。眼瞅着要过年了，大伙儿手里都缺东西。
等明年开春，他就能淘到更多种子，攒够了货再分几个地方出手，慢慢把资金拢起来。
第一套***他想囤一些收着。虽说不太懂收藏，可心里也明白，这套钱将来肯定能升值。
就算不值钱，自己留着当个念想也行。另外还得集邮。
往后得定期去邮局买邮票，这玩意儿不要票，有钱就能往兜里揣。
至于古董？
这玩意儿他是真看不懂，以后再说吧。
回到屋里，何雨柱就开始埋头种东西，一直干到下午何雨水放学回家。”哥？你怎么在家？”何雨水先窜进何雨柱的房间，打算在这儿生煤炉子，省得浪费自家的煤球。”哥回来给你做饭，晚**饿了就先吃，要不就等我回来。”何雨柱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哥……你是不是也要跑？”何雨水眼眶一红，眼看就要掉泪。”我跑啥啊？”何雨柱赶紧上前哄她，“这么着吧，你跟我去厂里，咱俩在那边吃顿热乎的。”
何雨柱心里明白，妹妹心里不踏实，得慢慢适应。既然这样，不如干脆带着她一块儿去。”走！”他一把拉起何雨水就往外走，回身锁了门，推上自行车就朝院外走。
三大爷阎埠贵也刚下班回家。这人有个习惯，到家不进屋子，先在前院转悠。”哟，傻柱？”
“三大爷！”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你这是上哪儿去？”阎埠贵问，“听说你评上七级炊事员了，一月能拿多少钱啊？”
“还不知道呢！”何雨柱摇摇头，“我今晚加班，回来接一下雨水，她一个人没法弄饭吃。”
“加班？”阎埠贵一愣。”不跟您说了，我得赶回去。”何雨柱推车就走，等妹妹坐上后座，脚一蹬就朝轧钢厂骑去。
何雨水双手揣在棉手焖子里，从后面搂着何雨柱的腰，小脸贴在他后背上。
食堂的考核早就完事了，中午给工人们打完饭，食堂的人全跑光了。
本来食堂就没几个人，大部分压根儿不用考，他们没本事上灶，直接定了个十级炊事员，说白了就是打杂的。
何雨柱扫了眼食堂后厨，炉灶前只剩他一个。
按理说能掌勺的，最低也是九级炊事员打底。那个姓刘的老师傅更厉害，定的是八级。唯独他何雨柱，七级，算是最拿不出手的那个。
他妹妹何雨水跟在身后进了食堂，四下张望，一个人影都没有。”雨水，你先趴桌上写作业，哥得忙活了。”
“好！”何雨水总算踏实了——她哥真是来加班的，没糊弄她。
何雨柱翻出之前挑好的食材，先把菜都拾掇干净，刀刃利落地切好码在盘子里，等着领导到了再开火。
唯独那道小鸡炖蘑菇得提前炖上。这东西，炖得越久越入味，火候到了才香。
没过多久，张秘书推门进来。”小何，回来了？”
他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这是**妹？”
何雨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招呼妹妹过来，“雨水，叫张哥。”
“张哥好。”何雨水站起来，规规矩矩喊了一声。
张秘书从兜里掏出几块糖，“来，吃糖。”
何雨水没敢接，先看了何雨柱一眼。”张哥给的，拿着吧。”何雨柱点了下头。
何雨水这才接过糖，“谢谢张哥。”
“这孩子真有规矩。”张秘书笑了笑，“小何，怎么 ** 妹带来了？”
何雨柱压低声音，“她怕我也跑了。”
顿了一下，他大大方方补了句，“干脆带过来，今晚家里也不用开火了，就在食堂凑合一顿。”
张秘书也不在意，人家加班，吃顿饭怎么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过来，“你要的调料，都给你备齐了。省得往后一趟趟往外跑。”
何雨柱打开袋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点头，“对，就是这些。”
“菜我都切好了。锅里炖的是小鸡炖蘑菇，这个费时间，得提前弄上。等领导来了您喊我一声，我直接上手炒。”
“行。”张秘书扫了一圈厨房，“就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您放心。”何雨柱赶紧应道。
……
何雨柱摸出一根烟，独自坐在灶台前守着火。火苗**锅底，他点上烟，慢悠悠抽着。
何雨水在角落里写作业，安安静静的。
他心里有数。今晚就一桌，来的是大领导，厂里的头头脑脑肯定得陪着。
傻柱那个没出息的，当初带着妹妹跑到保城，错过了多少机会？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
要是他也不声不响走了，这个定级的机会铁定泡汤，更别说跟大领导搭上关系。
给大领导当厨子，其实也不赖。虽说闹起来那阵子得去南方避几个月，但回来照样没事。
就是上班远了点，下班回家天都黑透了，过日子不太方便。”雨水，过来。”
何雨柱掐了烟，拿了个小碗，揭开砂锅盖子，舀了一碗汤递过去，“把汤喝了，垫垫肚子，还得等会儿才开饭。”
何雨水接过碗，小口抿了一下，眼睛亮了，“哥，真香！”
“香就全喝了。”何雨柱看着妹妹，笑了笑，又给砂锅里添了水，盖上盖子慢慢炖。
……
“小何，可以炒菜了。”张秘书又走进厨房。”好嘞。您先把这碗端上去，让领导们喝口汤，去去寒气。菜马上就好，就是得麻烦您帮忙上菜了。”
何雨柱把小砂锅搁在盘子里递过去。”不麻烦，我就是给领导跑腿的。”张秘书端着盘子走了。
何雨柱拧大了火，锅烧热，油下锅。
菜在他手里一道一道出来，热气腾腾地盛进盘里。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越来越浓，何雨水彻底坐不住了，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凑到门口盯着她哥炒菜。
菜一盘接一盘出锅，全被人端走。何雨柱拿了个大海碗，每样菜都偷偷拨了些出来，又拿白菜帮子和萝卜片摆了个花样，颜色搭得好看，瞧着就有食欲。
最后一勺菜盛进盘子里，他朝外头喊了一声：“张哥，我和雨水就在这凑合一顿，您那边有事儿喊我。”
“成！”张秘书端着菜走了。
何雨柱转身从蒸笼里摸出俩大馒头，个顶个的白胖。
兄妹俩蹲在灶台边上开吃。何雨水腮帮子鼓鼓的，何雨柱一边嚼一边点开系统面板。
职业养成系统已激活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
工种：厨子
技能：谭家菜初级（85/100）、川菜中级（22/1000）、面点初级（36/100）、大锅饭中级（125/1000）
大锅饭的熟练度上午涨了一截，川菜直接飚了十个点——差不多做一道菜涨一点经验。这升级速度，真够磨人的。
看来以后得盼着领导们多开小灶才行。
大锅饭倒是好升，估摸着再过几个月就能摸到高级的门槛。可下一回考核啥时候来？他这级别最多也就到六级撑死了，超不过大灶的顶。不过也无所谓，厨子这身份本来就是打掩护用的。
关上面板，何雨水已经吃得满嘴油光，小丫头片子嘴上一点不客气。
一个大馒头三两口就没了影，小姑娘打着饱嗝，眼睛还往碗里瞟。
何雨柱自己也啃了一个。他们家油水足，主食向来吃得少，雨水今天是破例了——川菜本来就辣，越辣越想吃主食。”得了，碗我洗，你去看书。”何雨柱 ** 妹赶走，小孩子家的别沾这些油腥。
灶上烧着开水，他先拿滚水烫了一遍碗筷，再用温水洗，最后凉水过一遍。收拾利索了，又把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
今天大领导压根没露面，张秘书也没叫他进去伺候。事儿多，谁有空为了口吃的耽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