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水，你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声音倒是小了，没之前那样撕心裂肺。，皱着眉说：“**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再怎么着也不能把你们兄妹俩扔下不管吧？”，何雨水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2，盯着易中海，语气冷下来：“一大爷，您要是不会说话，那就别开口。我爸怎么就没管我们了？我今年十七，轧钢厂的工作没丢，家里两间房还在。他要是真娶个寡妇进门，这屋子怎么住？说白了，这是个两全的法子。我一个大老爷们，还养不活一个妹妹？”。他跟何雨柱本来也不算熟，顶多是邻居的情分，这会儿更不好多嘴。，挤出句软话：“得，是我多嘴了。你家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脸上一片阴沉。——到底还是亲父子，何雨柱睡了一觉，居然就不恨何大清了？，那时候何雨柱眼珠子都红得要冒火，满身的怒气恨不得烧穿房顶。怎么一觉醒来，啥都变了？，让兄妹俩追去保城找何大清，何雨柱一走，等级考核铁定赶不上。到时候回来，全靠自己帮他说情，才能留在轧钢厂，还得从头开始干。，管着轧钢厂的食堂。何雨柱以前在外头学手艺，跟着师父在酒楼干活，进轧钢厂还不满半年。，何雨柱要是错过考核，从最低的级别干起，那脾气能忍得了？到时候自己慢慢拿捏他，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眼下，全泡汤了。
何雨柱懒得琢磨易中海那点小心思。他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去参加等级考核。公私合营之后，一切都按**规定定级别，这可是大事。
他扭头瞅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何雨水，放软了语调：“雨水，哥要去参加考核，要是定级高，工资就多，过年给你扯布做新衣裳。”
何雨水抽抽噎噎的，一听到新衣裳，眼睛亮了亮，带着鼻音问：“真的？”
“真的。哥啥时候骗过你？”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爸留的东西够用，哥肯定把你拉扯大，一直养到你出嫁那天。”
“哥……”何雨水又掉了眼泪，从椅子上蹦下来，直接搂住何雨柱的胳膊。这回何雨柱没躲开她的鼻涕，任由蹭在棉袄上，弄得他有点哭笑不得。
搂着妹妹，轻拍她后背，“行啦，别哭了，再不吃面条该坨了。”
“再洗把脸。”何雨柱拽着何雨水，拿刚才的水又洗了一遍，这下何雨水总算安静了。
小孩子挺好哄的，开头那阵过去，等上学跟同学疯跑一圈，啥事都没了。
不过新衣服确实得整。眼下还没实行凭证购买，外面东西大多是自由交易，趁这机会得捞一笔钱。
还得囤一批物资。今晚得好好试一下种植空间和养殖空间，都只有一亩地。要是长太慢，那就有点鸡肋了。
何雨柱先吃完，何雨水也不慢，一大碗面条全下了肚，接着开始打嗝。”雨水，再睡会儿不？”何雨柱收拾碗筷时问了句。”不了，哥，咱今天干啥？”何雨水抬眼瞅着他。”带你出去耍，今儿个去做衣裳，成不？”何雨柱笑着问。”成，我去拿围脖！”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急匆匆跑了出去。
何雨柱摇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儿。不过眼下何雨水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得让她高兴，还得让她有安全感。
他去刷了碗筷，把锅洗干净扣上盖，灭了灶火才去穿衣服。
何雨水早准备好了，站在旁边催个不停。何雨柱却慢悠悠的，“傻丫头，咱起太早了，人家门都没开呢。”
“啊……”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一**坐到椅子上，“哈欠……”
小姑娘吃饱了，开始犯困。
何雨柱拉着她到自己床边，“行了，你先眯一会儿，睡醒了咱就走。反正今天就是量个尺寸，新衣裳拿不回来，别这么激动。”
“哦……”何雨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倒头就睡。何雨柱帮她脱了鞋，把自己被子给她盖上。
这会儿他才有空瞅了瞅系统。
职业养成系统开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岁
职业：厨师
技能：谭家菜初级（85/100）、川菜中级（12/1000）、面点初级（36/100）、大锅菜（62/100）
空间：储物空间、种植空间、养殖空间
“嗯？”何雨柱一愣，自己的面点经验涨了1点。***饭就涨1点？
他又看了看大锅菜的水准，本来没想着今天能提升，不过……
琢磨了一下，他起身从家里翻出一口大锅来。当厨子的家里，炊具肯定不缺，尤其是这种大锅。
大锅菜名不虚传，用的就是大锅。不过他这会儿自然不能直接开整大锅菜，而是拎着锅走出去，把锅放在灶台边上。
接着往院外走。这时各家各户差不多都起来了，昨天何大清跑路的事，没人不知道。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可怜何雨柱兄妹，想法各不相同。
何雨柱刚跨进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就站在那儿了，“傻柱，起这么早？”
“可不是嘛，三大爷！”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脚下没停，继续往外走。
阎埠贵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傻柱，你往后咋打算的？”
“啥咋打算？”何雨柱脸上没啥表情，“日子不还得照样过？”
“我又不是没工作，养活自个儿和妹妹的本事还是有的。”
阎埠贵嗯了一声，“那倒也是。不过你就不打算去找你爹？”
“找他干啥？人都跑了，找回来有啥意思？”何雨柱摇摇头，“反正他那点本事我全学会了，以后家里的事我自个儿扛。”
“先不聊了，我还得忙。”
说完这话，何雨柱不等阎埠贵再张嘴，转身就走，几步就没了影。
他这是去找沙子和碎石子。家里那口大锅还在，他想练练基本功，看看能不能把大锅菜的手艺再往上提一提。
头一回定级这事可马虎不得。往后所有干这行的都叫炊事员，一共十个等级。
十级是最低的，一个月工资按新币算，二十七块五毛。
每往上爬一级，每个月能多挣几块钱。一年到头积下来，那也不是个小数目。
何雨柱手头有种植和养殖的空间，但那玩意儿是秘密，他也没打算靠这个大吃大喝。等摸透了门道，他寻思着这两年尽量多折腾点钱出来。
他炊事员的等级越高，工资就越多，别人看他日子过得一般，也不会起疑。
再说了，头一次定级定下来之后，想再往上升可没那么容易。炊事员跟一线技术工不一样，考核次数少，第一次的级别能影响好长时间。
剧里那会儿，何雨柱剧情刚开场也才是个八级炊事员。
这里头原因不少。各个单位的食堂，分大灶、中灶、小灶三种。
大灶一般是工厂学校医院这种地方，炊事员做的就是大锅菜，考核也只考大锅菜，不考小炒。
何雨柱家传的谭家菜，外加拜师学的川菜，在这地方压根派不上用场。轧钢厂规模有限，炊事员顶破天也就能混到六级。
中灶是机关单位，等级能到四级炊事员。
小灶就厉害了，一般是国营大酒楼，或者领导身边的私人厨师。这个能到一级，但一级炊事员那是做国宴的，通常只接待外宾。
何雨柱压根没想过从轧钢厂走人。六级炊事员就是他的天花板，但他觉着够用了。
问题是，这等级不能慢慢磨上去。他得想法子，今天就先把大锅菜的手艺往上提一提，定级的时候尽量争个高位。
出去兜了一圈，他弄了不少沙子和石头。这东西满大街都有，随捡随收，直接装进了空间。
回来刚进中院，迎面就撞上了许大茂。那人像是才爬起来，眼睛还眯着，一副没睡醒的德行。
可一瞧见何雨柱，许大茂那眼珠子立马亮了。自从搬进这院子，他就跟何雨柱不对付， ** 挨揍也从来不涨记性，逮着机会就要凑上来撩一把，然后继续挨揍。
昨天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许大茂哪能放过这乐子，“哟，傻柱，听说你爹昨天跟一寡妇跑了？”
何雨柱盯着他，不冷不热地甩了一句：“许大茂，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许大茂咧嘴一笑，满脸不在乎：“哟，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不是你爹亲生的啊？你爹宁可要个寡妇，也不要你们兄妹俩。”
这会儿许大茂也就十六，还在上学，嘴皮子贱得很。
何雨柱耳朵一动，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火。他猛地蹿出去，一脚踹过去——
“砰！”
许大茂根本没反应过来，嘴里“啊”了一声，人直接飞了出去。
何雨柱压根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翻身骑上去，拳头抡圆了就往他身上砸：“我让你嘴贱！”
“砰砰砰——”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许大茂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嘴上不停喊：“救命啊！ ** 啦！”护头姿势倒是熟练，一看就是挨打老手。”傻柱！住手！”
最先跑出来的是东厢房的一大爷易中海，一看这场面立马出声拦人。
接着西厢房贾家全出来了，贾东旭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棒梗，后面跟着秦淮茹和贾母贾张氏。
前院后院的人也全被动静招来了，挤在院子边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