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果，被你救的人会慢慢从世界上消失！”
她的话我一句都不信，可左臂上的伤疤隐隐作痛。
老**松开我，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画符，最终她叹了口气：“你已经救了十二个人了。你身上多了十二道伤口，每道伤对应一个人，他们活了下来，但从此会被时间法则一点一点抹掉。”
我愣在原地。
老**转身往楼道深处走，临消失前扔下一句话：“继续用表，你也会消失。但不用，你已经被因果链钉死了，那些人会反过来占据你的命，替你活下去。”
我跌跌撞撞离开废弃公寓，脑子里嗡嗡乱响。
回到古董店，天已经黑了。我推开门，柜台上的灰尘在灯光下漂浮，一枚玉牌静静躺在桌面上。我拿起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延”字，滚烫得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
手机又响了，是一条来自三年前的短信，陆延的头像灰暗了那么久，此刻却像活过来一样。
“我用性命换你回到这条线，别再用了。”
我攥紧玉牌，掌心烫得皮开肉绽，眼泪一颗颗砸在柜台上。
陆延，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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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我坐上去陆家老宅的车。
陆家在城郊有一片老宅子，青砖灰瓦，铁门紧锁。我按了半天门铃，一个老管家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我的脸愣了一下：“张小姐？”
“我找陆延。”
老管家的表情变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陆少……三年前就失踪了。”
“失踪？”
“是。”老管家把铁门拉开一条缝，让我进去，“他那天晚上从酒店回来，整个人像是丢了魂。第二天留下一封信，说出门办点事，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报了警，查了所有能查的地方，什么都没找到。”
我跟着老管家穿过院子，院里的梧桐树落了一地黄叶，踩上去沙沙响。老管家带我走进一间书房，书架上落了厚厚一层灰，桌面上的文件纸已经泛黄。
“张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老管家从抽屉里翻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陆少走前交代过，如果有人拿着怀表来找他，就把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