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邀约。
发件人：顾氏集团，顾明远。
邮件内容很简单："沈先生，我们注意到您在广告创意方面的才华。顾氏旗下新媒体事业部正在寻找创意总监，年薪百万起，配股。如有意向，请联系。"
我当时以为是**邮件，直接**。后来在垃圾箱里找到，又恢复了，但一直没回复。
因为林婉清说："顾氏那种大公司，竞争多激烈啊，你肯定进不去。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现在的公司吧，稳定。"
稳定。她说的稳定，原来是稳定地绿我。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复了：
"顾总，**。我是沈墨，对贵司职位很感兴趣。不知是否有机会详谈？"
邮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手机响了。
不是回复邮件，而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沈墨，我是顾明远。邮件我看到了。明天上午十点，顾氏大厦38楼，带**的作品集。别迟到。"
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跳加速。
顾明远，顾氏集团创始人，身家百亿，商界传奇。三十五岁白手起家，十年打造商业帝国。据说他性格冷酷，手段狠辣，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他为什么会注意到我？一个小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
但此刻，我没有选择。
我回复："好的，顾总。准时到。"
然后我关掉电脑，走到浴室，用冷水冲了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通红，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吞吞的老好人，而是某种更坚硬的东西。
"沈墨，"我对着镜子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做一条毒蛇。蛰伏，等待，一击毙命。"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床单已经被我扯下来扔掉了，床垫上铺着一层薄被。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章 顾氏集团，命运的转折点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穿上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结婚时买的，藏青色，现在有点紧了。刮了胡子，喷了点林婉清剩下的男士香水，对着镜子练习了十遍微笑。
九点四十五，我站在顾氏大厦楼下。
三***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座水晶城堡。门口站着两排保安，制服笔挺，眼神锐利。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前台小姐看了我的预约信息，拨了个内线，然后微笑道："沈先生，请乘专用电梯上38楼，顾总的助理会在电梯口等您。"
专用电梯是金色的，镜面墙壁，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去。我数着楼层数字，心跳越来越快。
38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门口，约莫二十七八岁，短发，五官精致，眼神干练。
"沈先生？我是顾总的助理，苏晚。请跟我来。"
她走路很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跟在后面，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苏晚敲了敲："顾总，沈先生到了。"
"进来。"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推开门，示意我进去。
办公室很大，至少两百平，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正在看文件。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开，露出锁骨。
"顾总，沈先生到了。"苏晚说。
男人抬起头。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气场——虽然确实很强大，像一头慵懒的狮子。而是因为，我认识他。
或者说，我见过他。
三个月前，一个雨夜。我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巷子里，浑身是血。我打了120，陪他等到救护车来，还垫了五百块急救费。
当时他没说名字，只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欠你一个人情"。
那张名片被我随手塞进了钱包夹层，后来忘了。现在想起来，名片上的名字就是——顾明远。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顾明远放下文件，打量我。他的眼神很锐利，像X光，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三个月前，雨夜，巷子。"他说，"我记得你。"
"顾总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