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律上，这是她的财产。"
我愣住了。
是的，当年买房时，林婉清说"写我名字吧，我公积金能贷更多"。我信了。我觉得夫妻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些。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我买的浴巾，身后是我们共同挑选的婚床，床上躺着她的**。而这套我付了全部心血的房子，法律上属于她。
"沈墨，我们离婚吧。"林婉清说，"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让步。"
我看着她，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如果我不离呢？"
"那我们就**见。"她语气冷下来，"子昂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你耗不起的。"
周子昂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笑了，那种笑我很熟悉——当年她追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只是现在，这笑容不再属于我。
他们当着我的面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像两个准备出门约会的情侣。林婉清甚至当着我的面补了口红，那支口红是我上个月送她的，她当时说"老公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床单上有痕迹。
我冲进卫生间，吐了。
吐完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眼袋浮肿，发际线开始后移，穿着过季的衬衫，皮鞋是三年前结婚时买的，已经磨破了边。
这就是我。一个被妻子绿了三年还浑然不觉的傻子。
手机响了，是母亲。
"墨墨，吃饭了吗？婉清呢？你们三周年怎么过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墨墨？怎么了？"
"没事，妈。"我努力让声音正常，"我们挺好的，在外面吃饭呢，刚回来。"
"那就好。婉清是个好姑娘，你要珍惜。对了，**的医药费……"
"我明天打过去。"
挂断电话，我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
父亲去年查出肺癌，手术加化疗花了二十多万，大部分都是借的。我每个月工资一万八，房贷六千，给父母三千，给林婉清家用五千，自己只剩四千。这四千里还要还信用卡、加油、应酬。
我活得像一只蚂蚁，勤勤恳恳，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换来安稳。
原来安稳是假象，我不过是一个被榨干价值的工具。
凌晨两点，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翻着林婉清的手机。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多么讽刺。她大概觉得我永远不会查她，所以连密码都懒得换。
微信置顶是"子昂宝贝"。
聊天记录从三年前开始，密密麻麻，几千条。
"今天沈墨加班，你来吗？"
"他好烦，又给我买廉价礼物，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子昂，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
"今天在他床上，我闭着眼睛想的都是你。"
每一条都像一把刀，**我心脏。我一条条看下去，手指发抖，眼睛干涩得发疼。
翻到最近的一条，是今天下午：
"三周年他订了餐厅，真无聊。子昂，今晚来我家吧，我穿你送的那套内衣。"
"好，我八点准时到。这次在他床上，更有感觉。"
"讨厌，你真坏。"
我关掉手机，走到阳台。
十二楼，夜风很冷。我点了一支烟，是林婉清剩下的女士烟，薄荷味，抽起来像吞了一口风油精。
楼下有辆车，黑色的保时捷，周子昂的车。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林婉清从楼里出来，扑进他怀里。他搂着她，在她**上捏了一把，她笑着打他。
他们上车，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阳台上，抽完那支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是那种冲动的报复——找人打一顿，或者闹到公司去。那种太低级了，而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要让他们从高处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然后跪在我面前求饶。
而我，要冷冷地看着他们。
但这需要钱，需要权，需要我现在根本没有的东西。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录邮箱。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来自三个月前——一封被我忽略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