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背靠着墙，看着我。
他什么时候停下的？
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和他隔了五六米的距离。
“沈鸢。”他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平时的他。
他平时说话不管多冷，至少是礼貌的，是那种疏远但不带攻击性的克制。但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我没有听过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住了一样，有点涩。
“你在追他？”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什么剧情？
他问我这个？
我下意识地回答：“没有。”
话音刚落，我又觉得不对，脑子一热，又补了一句：“我不喜欢他。”
空气突然安静了。
**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握在口袋里的手似乎动了一下。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你搞反了！你说了‘不喜欢他’就等于说你对他有好感吗？这不是等于表白吗？你为什么要补这句话？”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但手腕上的数字条突然亮了一下。
好感度：-60 → -55
我：“……”
系统：“……”
“好感度居然回弹了？”系统震惊，“他什么脑回路？听到你喜欢他的时候反而掉好感度，听到你不喜欢别人的时候反而升了五个点？”
“所以他是……介意我和别人互动？”我在心里试探着问。
“你才反应过来吗？他刚才问的‘他在追你’，重点不是‘他’，是‘追’。”系统顿了顿，“他是在问你，你和顾临之间有没有在交往的可能性。你说没有，他就放心了。”
我：“……”
这个逻辑我有点跟不上。
**看了我几秒钟，忽然开口：“那你为什么给他送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注意到了他的耳廓，在阳光下透着一层薄红。
那是害羞？
不对，**会害羞吗？
“我……”我大脑飞速运转，想编一个合理的理由，但系统突然***。
“别说实话。说你是路过，顺便。”
“我路过，顺便。”我脱口而出。
这个理由蠢到我自己都不信。
**果然没有说话，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往楼上走。
“等一下！”我喊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的学生证……”
“我已经捡到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好感度：-55，系统没有播报任何变动。”系统说，“但我觉得这事儿有转机了。”
“为什么？”
“因为他愿意和你说话了。”系统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以前的他是不会和你多说一个字的好吗？”
我想想也是。
以前他对我，永远是“嗯”、“好”、“没事”这种单音节答复。今天居然说了完整的一句话，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所以他对我……”我心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别想多了，好感度还是负的。”系统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哦。”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其实没有太难过。
也许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我。
我走在**室的路上，太阳已经西斜了，晚霞把天空染成暖橙色。路上没什么人，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级群的通知：校庆晚会节目征集，截止到本周三，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我没在意，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支线任务触发：在三天后的校庆晚会上，和**表演对手戏。
我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喊，“让我和他上台表演？什么对手戏？！”
系统没有回答，而是弹出了任务详情：话剧社临时征集男主角扮演者，**已报名。女主角空缺，请尽快联系话剧社社长报名。
我看到这段消息的时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