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挂名副社长，基本不参与训练，但偶尔会去看看。
系统突然在我脑子里出声：“计划有变。明天**可能会去篮球场。这是个好机会。”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
如果**在场，那明天送水的场面……
我不敢往下想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手心还在出汗。
系统已经安静了，但我知道它没有消失。手腕上那数字条在黑暗中会微微发亮，像一个无声的倒计时。
明天下午四点半。
篮球场。
送水。
顾临。
**。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反复打转，最后凝结成一句话——
“沈鸢啊沈鸢，你当年是怎么暗恋上这么一个人的？”
黑暗中，我想起了高一开学第一天。
那天刚下过雨，空气里全是泥土的味道。我穿着新校服站在礼堂外的走廊上，淋了雨，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要命。
然后我看见了他。
**站在礼堂侧门，穿着和我一样的白色校服衬衫，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稿子。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阳光刚好从云层里撒下来，照亮他半边脸。
我愣在了原地。
那时候我想，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现在我才知道，这**是一见误终生。
我翻了个身，被子裹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必须上。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我站在篮球场外面，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手心全是汗。
阳光比昨天还毒，操场上的橡胶跑道被晒得发白，篮球场上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和男生的呼喝声。我隔着铁丝网网看过去，顾临正运着球突破防守，动作干脆利落，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准备好没？”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差点把水扔掉。
“你能不能在我说活之前先打个招呼？”我在心里怒吼。
“我打了，你没听见。目标到了。”
我的目光猛地扫向球场另一侧。
**果然在那里。
他站在球场边缘的树荫下，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T恤，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却没有喝。他的视线看着球场，但我总感觉他的余光会时不时扫过我这个方向。
我的心跳立**到了一百八。
“别怂。”系统冷冰冰地提醒，“现在转身走，你就永远是个路人甲。他是冰山，你就得是火山。哪怕假装也得装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然后抬脚走向球场入口。
铁丝网门吱呀一声打开，我踩着塑胶地面走了进去。训练暂时告一段落，球员们正三三两两聚在场边喝水。
顾临坐在场边长凳上，正用毛巾擦汗，看到我走过来，挑了一下眉。
“小学妹？”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和笑意，“你怎么来了？”
我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
“学长，辛苦了。”
顾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水，笑了一声，伸手接过来：“行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学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紧张。
我的余光死死锁定着**的方向。
他站直了身子。
那个靠在树干上的姿势消失了，他手里的水瓶被他放到了旁边，双手**口袋里，转身朝球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好感度：-58变成-60。”系统机械地播报，“反向提升。”
我：“……”
这**不是没效果，是反效果！
我把水给顾临，他好感度降了？
“系统，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心里怒吼。
“理论上是应该让他看到的，但他走的太快了，可能还没来得及吃醋。
：那我该怎么办？
再加上他本来就不喜欢你靠近别人，现在看到你和顾临互动，好感度自然就降了。”
“那我该怎么办？”
“追上去问清楚。”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已经走出去几步了。
系统催促：“快！趁他还没走远！”
我一咬牙，转身就跑出了球场。
“沈鸢！”顾临在后面喊了一声，我没敢回头。
我追出了篮球场，转弯进了教学楼侧面的走廊，正好看到**站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