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伤。"
顾海的步子顿了一下。
"小孩子磕磕碰碰不是正常的吗？"
"手臂内侧被人捏出来的淤青，你觉得是磕磕碰碰？"
他皱眉。
"你又在胡说什么？婉宁把安安照顾得好好的，每天做辅食、读绘本，比你上心多了。安安要是摔了一跤，你就跑来闹一场，你怎么不去看看别的家长小孩子身上有没有伤？"
"顾海，安安亲口告诉我的。他说婉宁阿姨不让他说。"
"三岁小孩的话你也信？"顾海冷笑了一声，"苏念晚，你无非是对抚养权的判决不服，想挑事而已。我劝你别白费力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体检报告，落款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儿科。
"上周刚带安安做的全面体检。你自己看看，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有这份报告在，你拿什么说我**孩子？"
我盯着那份报告。
日期是五天前。
也就是说，在我发现安安手臂上的伤之前，他们已经提前准备了一份体检报告。
他们有备而来。
或者说，他们一直在防着我。
"这份体检报告能说明安安当时的身体情况，不能说明之前和之后的。"
"行了。"顾海收回手机，"你要闹就闹，但别来我公司。影响我工作，我不介意申请人身保护令。"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前台大厅里，周围几个员工偷偷看我。
那个年轻助理走过来，小声说："苏女士，我送您出去吧。"
我跟他走到门口。
他犹豫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
"苏女士……周姐的电话，您存了吧？"
我看着他。
他没再说什么，点了一下头，关上了玻璃门。
第八章
当天晚上，我拨了周姐的电话。
没人接。
第二天再打，关机。
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苏女士，我是周姐。我被辞退了。陈小姐说我偷了她的项链，让顾先生把我开了。"
"项链的事是假的吧？"
"是假的。她就是怕我跟你说太多。"
"周姐，安安到底怎么了？你能详细告诉我吗？"
对面打字打了很久。
"我在那家干了三个月。头一个月陈小姐还装装样子。后来顾先生出差多了，顾老**也不常过来，她就不藏了。"
"安安哭的时候她会打他。不是那种轻轻拍一下，是掐。掐手臂，掐****，掐完不留明显的伤。"
"安安吃饭慢，她就把碗端走不让吃。安安尿床，她就罚他站在阳台上，冬天也不例外。"
"有一次安安喊了一声我要妈妈，她直接把安安关进了储物间，关了一个多小时。"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眼前一阵阵发黑。
"周姐，你愿意出来作证吗？"
"苏女士，不是我不想帮你。但陈小姐说了，如果我乱讲话，她会让我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她认识很多人。"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任何……"
消息发过去，对面的头像灰了。
她换了号码。
当天晚上，我整理了和周姐的所有聊天记录，截了图，存了三份。
然后我打给律师。
律师听完叹了一口气。
"保姆的聊天记录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而且她本人不愿出庭作证，证明力就更弱了。"
"那我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在那个女人手底下受罪？"
"除非你能拿到直接证据。视频、录音、或者第三方目击。否则对方的体检报告加上他们的律师团，你很难翻盘。"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窗外有辆救护车经过，拉着长长的警笛声。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安安最喜欢的那只玩具熊。
那是我在他一岁生日时买给他的。棕色的，耳朵上有一颗**的纽扣。他从小抱着睡觉，走哪儿带哪儿。
我离开顾家的时候其他东西都没拿，那只熊被安安死死抱着不撒手，顾母嫌烦，让他带着了。
如果……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个***。
"****头"。
第九章
我花了三千块买了一个****设备，比指甲盖还小，续航七十二小时，存储卡可以另外取出来读取。
东西到的那天，我拆了一只新买的同款玩具熊，把摄像头缝进了棉花最深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