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真相。
她在婚内长期**一个健身教练，主动倒贴钱。她甚至不止一次把他带回我们家里。
有一次视频记录显示，我那天临时改变行程提前回家，她接到电话后紧急让江一铭从消防通道离开。
我回家的时候，客厅里点着香薰蜡烛，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
我有些感动，心想她今天还挺有仪式感。
顾曼从卧室出来，睡眼惺忪地说，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自己先睡着了。
我说没事，喝了一杯酒，然后去洗澡。浴室里还有没散尽的热气——她说是刚洗完。但沐浴露的盖子还没盖上，换下来的旧衣服扔在洗衣篮里，上面压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灰色T恤。
她说那是瑜伽课送的。
我信了。每件事我都信了。
现在这些信任变成一根根针，从屏幕里钻出来，扎进我眼睛里。
但我依然没有发作。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六个月里，除了收集证据，我做了另外几件事。
第一，转移资产。我和智骋科技的法务以及财务都沟通好，把年度奖金和部分薪酬以“期权行权”和“补充公积金”的形式存放，不进入工资卡。工资卡里的钱只保留正常家庭开支的部分，超过五万的余额定期转入一个顾曼不知道的账户。
第二，咨询律师。大学同学周铭，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擅长婚姻家事方向。我约他吃了顿饭，把大致情况说了。他说以目前的证据，我可以**离婚并要求对方净身出户，甚至可以追索被转移的共同财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业务流程。这让我觉得安心。
第三件事，也是最难的一件事——跟念念相处。
坦白说，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演。每天早上照常送他上学，晚上给他讲故事，周末带他去公园。
但每次抱起他，我都在想——
这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我。
他流的血跟我没有关系。
我养了他五年。五年的奶粉钱、纸尿裤、早教班、***学费、看病住院的陪床、半夜发烧我抱着他打了四十块钱的出租车去挂急诊……
那些爱是真的。
但现在那些爱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人偷走了，又像是自己主动流失了。
有一次念念问我，爸爸你怎么最近都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