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儿子非亲生后，我直接让她净身出户

发现念念血型不对那天，是去年十一月的第三个周三。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下午我刚完成了“天枢”项目的核心算法评审，智骋科技所有高管都在场，我演示的深度强化学习模型让CTO当场拍了桌子。散会后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沈阅，年底的股权激励，你这一份少不了。
那时候我觉得，老天爷对我挺好。
晚上回家，念念已经睡了。顾曼照例不在客厅等我，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她最近报了个瑜伽班，每周三五上课，回来总说累，让我别打扰她。
我习惯性地去儿童房看了一眼。念念睡得很熟，一只脚丫蹬开了被子，我帮他掖好被角，在床头站了一会儿。
五岁的孩子，眉眼长开了些，越来越像顾曼。秀气，白净，睫毛很长。
只是心里也会有些疑惑，这孩子，好像越来越不像我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自己否定了。谁家孩子一定得像爹？随妈不行吗？
手机震了一下，是念念班主任发来的通知。***组织体检，家长需要填写知情同意书。我随手点开，翻到体检报告那一栏。
血型：A*型。
第一章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顾曼是O型血。这个我确定，我们谈恋爱时她献过一次血，拿着献血证跟我撒娇，说以后再也不要**了。
我也是O型。公司每年体检，我从不缺席。
两个O型血的人，生不出A*型的孩子。
这是初中生物就会教的知识。
我关掉手机屏幕。屏幕黑了，映出我自己的脸。三十一岁，并不显老，但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拧出了一道川字纹。
我把手机重新解锁，打开浏览器，搜索：O型血父母能生出A*型孩子吗？
搜索结果第一条：不可能。除非基因突变，概率约为百万分之一。
第二条：亲子鉴定是确定血缘关系的唯一科学方式。
第三条：如果孩子血型与父母不符，建议尽快……
我关掉了浏览器。
儿童房里很安静，只剩下念念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小书桌上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是去年在三亚拍的。我抱着他，顾曼依偎在身边，三个人笑得都很灿烂。
我在那张照片前站了很久。
然后我走向念念，从他的枕头上捡起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放进眼镜盒的夹层里。
整个过程，我的手很稳。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亲子鉴定中心在城市另一头，我特地选了一家离家最远的。工作人员递给我采集管的时候，例行公事地问我需不需要加急。
加急，三天出结果，费用翻倍。
我说不用，正常流程就好。走后我又折回来，补了一句，加急吧。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那种目光很微妙，大概她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三天后，鉴定报告到了。
我是在车里拆开的。
白色信封上印着某某司法鉴定中心的字样。我撕开封口的时候动作很慢，像在拆一颗不知道会不会响的**。
报告只有两页纸。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行。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前提下，支持被检测人沈念与检测人沈阅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不存在。
这两个字我看了三遍。
第一遍，觉得看错了。
第二遍，大脑一片空白。
第三遍，我把报告折好，放回信封，塞进公文包最里层。然后发动了车。
那天下午有个项目对接会，我迟到了十分钟，在所有人注视下走进会议室，面不改色地讲了两个小时的技术方案。
讲完的时候，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我微笑着点头致意，在心里对自己说：沈阅，你是一个专业的架构师。架构师的第一条准则——系统崩溃时，先隔离故障，再恢复数据，最后才去追查原因。
现在，先隔离。
那天晚上我回家很晚。
顾曼在客厅等我。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长发披散着，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看见我进门，她头也没抬。
“怎么这么晚？”
“加班。”
她“哦”了一声，继续刷手机。我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瞥见她正在跟人聊天。对方的头像是个男人，肌肉线条很明显的那种。具体是谁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