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缅北好啊,缅北得去啊妹妹  |  作者:烧焦的键盘  |  更新:2026-05-13
二天办的。没有婚纱,没有酒席,一张红纸写了名字,按了手印。赵秀兰的手印。不是我的。
那之后的日子,我不想细想,但它们自己往外涌。
王大壮喝醉了就打。不喝醉也打。
第一次,他把饭碗扣在我头上,因为菜咸了。
第二次,他用皮带抽我的后背,因为我偷偷给镇上***打了电话,被他查到了通话记录。
第三次——
那是腊月二十三。
外面下着雪,风从窗户的破洞里灌进来,我缩在土炕的角落。他喝了半斤白酒回来,踹开门,一脚踢在我肋骨上。
我听见骨头断的声音。
不是咔嚓。是闷闷的一声响,像折断一根湿树枝。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我趴在炕上,嘴里全是血。土炕的席子很粗糙,蹭破了我的下巴。
我想喊,嗓子里发不出声音。
我最后看到的东西是窗外的雪,灰白的,一片一片往下掉。
我是那天晚上死的。
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甜甜现在在干什么?
后来我莫名其妙地"知道"了。
她用那三万块钱报了一个表演培训班,在城里租了一间小房子,每天对着镜子练微笑。
她没来参加我的葬礼。
宋建国来了。他蹲在我的坟前抽了一包烟,没说话。赵秀兰站在远处催他回去,嫌坟地晦气。
——记忆到此为止。
我松开膝盖,发现指甲在小腿上掐出了一排红印。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白惨惨地照在凉席上,像一层薄霜。
我下了床。
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赵秀兰和我爸的卧室门口。
他们都睡了。赵秀兰的呼噜声隔着门板震出来,中间夹着我爸翻身的动静。
我没进去。
我转身去了堂屋。
堂屋的柜子最底层,有一个铁皮饼干盒。赵秀兰以为谁都不知道那个盒子。
我知道。
上辈子我死了以后——用某种我说不清楚的方式——我"看见"了赵秀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有一本账本,一张存折,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账本上记着她从我爸工资卡里每个月偷偷转走的钱。六年,加起来接近八万。
存折上是宋甜甜的名字。余额四万二。
牛皮纸信封里装的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原件。我入学时交的是她从学校补办的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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