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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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上有合作。"
念念拽了拽我的手。
"姐姐，我要回家画画。"
我点了点头，抱起念念。
转身之前，霍砚忽然又说了一句。
"宋小姐，明天您如果出门，可以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
他没解释，只是说了四个字。
"以防万一。"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语气很认真。
"好。"
回到家之后，我把他的名片放在了书桌上。
霍砚。
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我爸提起过。
但我爸说"不着急"，然后派了一个人盯着我。
这本身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方瑶的事。
而且，他比我更早知道事情不简单。
晚上念念睡着之后，我翻了一遍手机相册。
找到了一张我们全家的合照。
照片上只有四个人。
爸，妈，我，念念。
从来就没有过第五个人。
方瑶到底是什么人？
她到底想从我们家拿走什么？
手机亮了。
叶枝发来新消息。
"方瑶这个名字查不到太多信息，她的社交账号是三个月前才注册的，之前没有任何社交痕迹。"
三个月前。
陈子衿正好是三个月前忽然开始对我冷淡的。
所有的事，全对上了。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城西那家茶馆。
方瑶比我早到了十分钟，包厢里已经泡好了茶。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开衫，头发松松地挽着，看上去温和又得体。
是精心打扮过的那种随意。
"宋姐姐，坐。"
我坐下了。
没动杯子。
"你说有些事想当面说清楚。我来了，你说。"
她叹了口气。
"姐姐，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你知道那份鉴定报告是假的。"
我的语气很平。
方瑶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笑意里多了一层东西。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
"重要的是谁信。子衿信，阿姨信，你公司的人也信了。"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
"**妈***，你一个人在这边，身边能帮你说话的人有几个？"
我没答。
她又笑了一下。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也不是来跟你抢东西的。"
"那你要什么？"
"很简单。"她伸出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