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等事情清楚了就恢复。"
"事情一直清楚。"我说，"我一直是宋家的女儿，从来没变过。"
主管没接话，递给我一杯水。
"先回家休息几天吧。"
走出公司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
手机又响了。
不是叶枝。
是方瑶。
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我的号码。
"宋姐姐，我真的不想搞成这样。"
她的声音跟那天在宴会上一模一样，轻柔、无辜。
"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私下见个面，有些事我想跟你当面说清楚。"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好。你定时间地点。"
她停了一秒，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那家茶馆，包厢我来订。"
"好。"
挂掉电话。
叶枝的消息进来了。
"查到了。发帖的那个号注册信息用的是一张临时手机卡，但发帖的位置定位在嘉和公寓。"
嘉和公寓。
陈子衿给方瑶租的房子就在嘉和公寓。

下午四点，我去***接念念。
她看到我就扑过来，小手抱着我的腿。
"姐姐！今天老师教我画了一朵花！"
她举起手里皱巴巴的画纸，上面是一团红色和绿色的色块。
我蹲下来。
"真好看。回家贴冰箱上。"
念念笑得露出小米粒一样的牙齿。
回家的路上，我牵着她的手，脑子里想的全是明天跟方瑶见面的事。
不是因为怕她。
是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能编出什么故事。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室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我见过一次。
就是前天在公司楼下，那辆黑色车里坐着的男人。
今天他没坐车，就站在那里，像是在等谁。
看到我，他微微点了下头。
"宋小姐。"
念念仰头看他。
"这个叔叔好高。"
他低头看了一眼念念，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就是令妹？"
"对。我唯一的妹妹。"
他没多问，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
霍砚。
"令尊的航班延误了，大概还要两天才能回来。他让我在这期间关照一下您。"
我接过名片。
"你跟我爸什么关系？"
他想了一下，措辞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