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拨粥，笑了一下。
"他帮了我一些忙。"
"什么忙？"
"就是生意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爹接话了。
"你姐在外面跑业务，比你在铺子里守着强。要是这笔生意谈成，够咱家吃半年。"
"爹，绸缎庄每个月的进项也够家里开销。"
"够什么够？若明每个月看病要花多少你心里没数？"
我确实心里有数。
弟弟若明的药钱，每月十二块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这钱，是我从绸缎庄的利里一点点抠出来的。
姐姐从来没出过一分。
可现在她随口就说上百块大洋的生意，好像赚钱比喝水还容易。
吃完饭我去找沈墨寒。
他不在书局——书局已经被封了，他搬到了城东一间杂货铺的阁楼上，临时借住。
他坐在窗边糊风筝，看见我就笑了。
"怎么了？"
"谢家布庄的生意是你帮我姐牵的线？"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说的？"
"你认识谢家的人？"
"就是……之前帮人抄过几本书，认识了个管事的。"
"抄书就能搭上谢家？"
"那个管事的喜欢古籍，我这儿正好有几本……"
"沈墨寒。"
我叫他全名的时候他就知道我生气了。
他把风筝放下来。
"你有路子，有人脉，为什么不帮我？"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绸缎庄的生意你不是不知道，上个月亏了三十块大洋，若明的药快要断了，我跟你说过。"
"你说你帮不上忙，你说你不认识人。"
"结果你帮的是我姐。"
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我忍住了。
沈墨寒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
"我以为……你不需要我帮忙。"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需不需要？"
他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站起来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说："若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回头。
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得不像他。
倒像另一个人。

《》
沈墨寒有钱。
这件事我是从周婶嘴里知道的。
"若晴啊，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沈书生前两天在东街的金铺买了一对金镯子。"
"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足金的，少说值四十